“闫教习说的对。”
“……”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邓海棠满脸疑惑。
“那啥,海棠,你不必每句话都重复的。”闫松看向邓海棠。
邓海棠后知后觉:“啊?哦!”
“你很紧张?”韩武好奇问了句。
“我紧张吗?”
邓海棠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韩武笑而不语,紧不紧张不确定,但都快成复读机了。
好吧。
确实有点。
邓海棠默然。
“我们继续吧。”
闫松打破尴尬气氛,示意韩武接着试斧,同时不忘讲解。
“咦,这柄?”
接连尝试了十多把斧兵,在斧刃、斧面和斧柄三者间寻找平衡,韩武很快找到一柄手感极佳的斧头。
嗤。
韩武提斧,挥舞,出招,收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除了斧兵自身重量轻盈如羽外,其余方面都颇为顺心。
“这把不错!”
韩武摸了摸斧兵,审视着。
斧兵形如鱼尾,柄长丈余三尺,前部如蒲扇,刃阔五寸,薄如蝉翼,尾部呈方形,厚重坚固。
尖端带刺,闪烁着锐利寒芒,斧柄和斧身皆刻有纹路,呈流线型,前者增强摩擦,后者彰显美感。
通体入眼,狂野之中带着几分华贵,华贵之中藏着尖锐。
愈看愈喜欢。
愈用愈满意。
好似是天生为修炼风雷撼岳斧而打造的斧兵。
反复尝试多次后,韩武又将余下的短斧逐一使用对比,皆不如此斧。
“师弟,选定了?”
闫松已经从韩武的表情看出了答案,见其走来,笑问了句。
“嗯。”韩武颔首,转向邓海棠,“邓师弟,就选这柄斧兵了。”
邓海棠没有意见:“成。”
三人带着斧兵出去找邓铁。
邓铁早已等候多时,看了眼斧头,询问两人:“闫爷,韩爷,若是等闲兵刃,锻造铺便可打造,百锻兵,乃至千锻兵的话,只能送去州城了,不知你们?”
“按百锻兵标准打造,送去州城即可。”韩武早已有决定,直接将想法告知。
这也是闫松所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