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的脸色变的与岳元平怪异。
忽地,他注意到旁边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一群酒囊饭袋!”
“混账!”
岳元平也瞧见了,恼羞成怒。
“好汉饶命啊!”
刀下的三狗战战兢兢,双腿直哆嗦,他不知道金仇写的什么,生怕愤怒的岳元平拿他出气。
刺啦。
火冒三丈的岳元平不问青红宅白,怒哼一声,手中长刀一划,削去了三狗的性命。
三狗死不瞑目,眼中噙着浓浓疑惑:“你……”
“岳叔,现在怎么办?”
柳涛仅是淡淡的瞥了眼三狗便转向岳元平。
“走,我们先与其他人汇合,再行定夺。”
怒火宣泄部分,岳元平稍稍冷静,阴恻恻道,“金仇,你休想从我手中跑掉!”
柳涛回应:“好!”
……
‘走了?’
不远处,金仇望着两道身影从院子堂而皇之的走出,离开,消失不见,嗤笑一声。
‘还以为镇武司的人有多大能耐,不过是两个蠢货罢了。’
真当他一路逃亡到阳木县都在混日子?
镇武司如此明目张胆封锁药庄,还乔装打扮派人调查,他岂会一无所知?
无非是陪他们耍耍罢了。
事实上。
早在前天的时候他便知晓了这伙人的身份,猜测出他们怀疑上自己。
所以他每晚都让乞丐假扮成他回家,自己则躲在暗处看戏。
等到今晚,着实是观看了一出好戏,他都能想象到两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戏看完了,该去见鬼面了。’
确认岳元平和柳涛离开后,金仇现身,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离开。
……
房间内。
啪!
处理好邢寒尸体的韩武将从其家中搜刮的东西带回,放在桌子上。
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撩起自己的手臂,检查起来。
手臂光滑细腻,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势,但使劲时,肌肉收缩间会传出微弱酸痛。
这是与邢寒战斗后留下的后遗症。
不算特别严重,并未伤筋动骨,韩武估摸着,过几天差不多就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