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听到下方传来的震颤感,都倍感心悸,总觉得再粗壮的树都支撑不了飞牙猪的摧残。
“苏远,你们是怎么招惹到这头飞牙猪的?”
白渠瞥了眼这头飞牙猪,咽了咽满是惊讶的口水。
这头飞牙猪体型不算特别庞大,高才四寸,长近七寸,通体漆黑,毛发如钢针,根根竖立,展露锋芒。
其周身的肉好似钢铁所铸,坚固无比,配合粗长如两轮铁钩的尖锐獠牙,攻防兼备。
但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它的气力,比同阶入境飞牙猪强悍数倍,堪比练劲武者,冲撞之间,势不可挡,所向披靡。
连宋河和徐悲等人联手都吃了个大亏,险些负伤。
“不是我们招惹它,是它招惹我们!”苏远颇为无奈道。
他们狩猎结束,都已抗猪下山,岂料这头飞牙猪突然冲撞而出,拦住去路,然后便发了狂似的攻击他们。
他们想跑都跑不掉,只能一边闪一边退,最后弃猪跳到树上,暂避锋芒。
奈何对方始终不肯放过他们,逼不得已,宋河只好吹哨求援。
哨声响起不久,宋岩庭没来,倒是白渠等人先到,可他们也不是这头飞牙猪对手,结果纷纷上树。
树下一头猪,撵着他们在树上跟猴子似的连蹦带跳。
“苏远、白渠、宋翊、范平,你们四人小心,飞牙猪朝着你们撞去了。”
宋河大声提醒。
“该死,这头飞牙猪怎么盯着我们不放?”
白渠暗骂一声,才跳到另一棵树上没多久,飞牙猪就又盯上他了。
旁边的苏远知道原因,问了句:“你刚才是不是抗猪了?”
“嗯。”白渠跳到另一棵大树上。
苏远露出果然如此神情,道出缘由:“那就对了,这头飞牙猪专门挑抗猪的撞,我和宋翊刚才被他撞的最紧。”
“……”
白渠满脸生无可恋,因为在苏远回话之际,飞牙猪又开始冲撞而来。
嘭!
牛腰般粗细的大树,在飞牙猪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起来,隐隐有断裂趋势。
站在树上的白渠,感受到下方传来的颤动,面色微微发白,这要是再撞几下,这棵树必倒无疑。
他不敢耽搁,连忙转移阵地。
如此猛烈撞击下,飞牙猪仍安然无恙,仅是晃了晃脑袋,便朝着宋翊所在大树撞去。
宋翊见状大惊失色,一颗心骤然提起,严阵以待。
“这家伙终于肯撞别人了!”
白渠如释重负,总算是能够缓口气。
他看向躲闪的宋翊,忽地目光微顿,脸色骤变:“不好,杨廉他们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