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时,三人都抗猪,下山了,就变成了两人。
还真是一个境界一个待遇啊!
两人感慨之余,心中同时生出几分紧迫感,韩武都练筋了,他们得加把劲了。
“要不,我帮你们扛扛?”
韩武听出两人语气的酸味,轻笑一声,打算接过。
“别。”
两人异口同声拒绝道。
“抗猪虽累,但能淬炼气血和体力,对我们还是有些好处的。”
若是以前,白渠二话不说就让韩武帮忙,现在可不行,他不允许自己偷一刻懒,必须抓紧时间苦练。
纵然赶不上韩武,也不能落后太多。
苏远抱有同样的想法:“看来进山势在必行了!”
韩武执拗不过,只好作罢:“好吧,那你们要是累了就说。”
三人继续赶路,沿途白渠和苏远各怀心思。
韩武也没在意,心思暗自活泛起来。
‘刚刚那种感觉……’
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臂,不是宋岩庭造成的,也不是双手挡飞牙猪带来的后遗症,似乎与气血充盈有关。
当时的情况,其实有些危险。
人在遭遇生命危险时,会本能的采取措施,甚至激发出某种潜力。
他也是如此。
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身受重伤,他几乎毫不保留的挥洒气血和气力,全力抵挡。
不知是激发了潜力,还是其他因素,总之在自己精神高度集中下,气血迸发,发挥出威力远胜平时。
有点类似暴击的感觉。
“师弟,等等我!”
正思量间,后方突兀的响起一道声音,与人影相飘而来。
是闫松赶回来了。
韩武止步,转身等闫松:“闫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闫松摇头,打量着韩武,眼中带着关切,“倒是你,有没有事?”
韩武知道闫松问的是遭遇暗杀一事,摇头道:“我也没事。”
“没事就好。”闫松放下心来,“那我们回去吧。”
几人边走边聊,闫松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我隔的老远都听到有人吹哨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嗯……”韩武将事情简单告知闫松。
闫松听到韩武险些被飞牙猪所伤,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不等闫松发问,韩武抢答道:“我没受伤,受伤的是那头飞牙猪。”
“你不是说那头飞牙猪堪比初境异兽吗?”闫松听迷糊了。
白渠主动插嘴道:“是气力和速度堪比初境异兽,自身还是入境异兽,而且……而且韩武突破到了练筋……嗯?闫教习人呢?怎么好端端就不见了?”
几人停下脚步,举目四望,这才发现,闫松呆若泥塑般伫立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