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十里香!’
金仇大吃一惊,猛地站起。
嘭!
屋外仿若同步般传来一声巨响,震颤夜色。
金仇听之如惊弓之鸟探出视线,是院门被人暴力打开了,来人身材略显矮小,看体型既不像闫松,也不像韩武。
只因背对月光,脑袋低垂,看不清具体面貌。
‘不是闫松和韩武?那会是谁?’
金仇惊疑不定,又掀起几分勃然之怒。
现在找茬的都这么猖獗吗?敢如此光明正大的闯进来,连点隐藏伪装都没有,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
‘正好拿你开刀,以祭我练劲之喜!’
劲壮怂人胆,整个阳木县,除了寥寥几人外,他金仇就没怕过谁。
突破练劲后,更是无所畏惧,此人胆敢夜袭,送上门来,那就让试试劲力之威!
带着森冷寒意,金仇满脸阴沉打开门,走了出去,一步一步释放杀机。
行至中途,他倏然转身,拔腿就跑。
‘玛德,是郑回春!’
金仇大惊失色,浑身胆气和杀意在见到郑回春的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人竟是郑回春?
开什么玩笑!
郑回春怎么会找到他?
金仇心中惶恐,百思不解。
念头戛然而止。
只听嘭的一声,后背皮肉似若要炸开,带着钻心剧痛。
霎刹间,天旋地转,星月颠倒,金仇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倾倒而去。
‘不!’
砰!
金仇意识眨眼被剥离,彻底昏迷。
‘哼!老夫出马都还能让你跑掉,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郑回春冷哼一声,走向金仇,丝毫不担心对方装昏,径直来到他面前,将其提起,随后进屋。
……
与此同时。
韩武踏着月色,跟着香引虫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十里香的范围覆盖方圆十里,可他在附近搜寻大半天后仍杳无金仇音讯。
‘难道去了靠山镇?’
韩武暗自揣测,看了眼天色,距离天亮估计不到两个时辰,若是再去趟靠山镇,不知天亮之前能否赶回。
心中有些迟疑,但思来想去,韩武还是决定去一趟。
即便不能真正找到金仇,至少要确定对方的位置,免得彻底失去对方的行踪。
纵身一跃,抓回香引虫,韩武快马加鞭赶往靠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