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晚辈钦慕金前辈已久,本想于此届州试顺带去拜访,若是能够拜入门下,也算是了却一番心愿。”
“可惜天不遂人愿,还未等在下拜师,金前辈一家就惨遭飞来横祸。”
“晚辈听闻您与百斧门金破甲交情匪浅,便想着向前辈打听仇人金仇消息,好诛杀此人为金前辈一家报仇雪恨。”
“若是郑前辈不嫌弃,晚辈愿在您的见证下拜金前辈为师,有朝一日,必杀叛徒,并传承百斧门,将其发扬光大。”
顿了顿,他面露难色,略带不忿道,“只是晚辈学艺不精,所学斧法不及金仇,怕不是他的对手,郑前辈倘若相信晚辈,晚辈可先拜师再学斧法,如此以后对上金仇,方能手刃此獠。”
兜兜转转,柳涛总算道出目的,说的情真意切。
“哦?”郑回春无动于衷,面无表情,故作耳背问了句,“没有斧法也愿意?”
“郑前辈说笑了,您是金前辈的故友,此前还拜访过他,其他人或许没有,您岂会没有?”柳涛讪笑道。
郑回春却是摇头:“老夫没必要诓你,这门斧法早已被金仇夺走。”
“那您?”
郑回春知道他要问什么,冷哼一声:“金破甲并未将百斧门镇门斧法交给老夫,老夫也从未向老金索要过。”
“这……”
柳涛身体微微晃动,心中仍不相信。
他打探的消息中,自金破甲死后,郑回春曾回州城吊唁过。
而在郑回春走后,百斧门和金府便人去楼空,无人知道府内的那些老人去往何处。
此事若跟郑回春没有关系,他是一万个不相信。
金破甲死后,百斧门树倒猢狲散,不知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打着这门上乘斧法的主意。
若无郑回春帮忙,金府的这些老人一个都逃脱不掉。
现在他们不知所踪,风雷撼岳斧最大的可能性便落在郑回春之手。
‘是没有,还是不愿给?’
柳涛抿了抿嘴,思索着该如何曲线得功。
“行了,你也别在老夫身上浪费时间了,这些厚礼,老夫无福消受,你且带回去吧。”
正想着,郑回春开口,下逐客令。
“郑前辈说笑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这些薄礼,还请郑前辈收下便是,至于斧法……”
被拒绝后,柳涛笑容不变,仍诚意十足,坚定说道,
“柳某会亲自抓住金仇,向郑老证明诚意!”
言罢,柳涛朝着郑回春重重拱手,告辞离开,连脚步都像是带着某种决心。
郑回春嗤笑一声收回目光,看也不看那些小说,转身进屋。
走出庭院。
柳涛脸色瞬间狰狞。
‘枉费我大费周章讨好这个老家伙,可惜油盐不进,害的我一无所获!’
礼物不贵重,但没得到功法,让他心情颇为糟糕。
无奈此地非飞邺城,他实力不如郑回春,否则何须如此麻烦,有的是手段拿捏对方。
‘距离州试只剩下四个月不到时间,若是在六月后获得斧法,形同虚设,我也没那个本事两个月内练成,必须在此之前得到,再试试郑回春,若是不行,便从他身边人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