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话音落地,小六忽然瞧见旁边面色阴翳的杨廉,顿时惊醒,脸白无血,颤声道,
“少,少爷,人,人打晕我,跑,跑了……”
啪啪啪!
手下出手格外狠,打的小六眼冒金星,边打边骂:“混账东西,叫你盯个人还能盯丢……”
嘭!
杨廉一脚踢飞手下,提起小六,问道:“往哪个方向跑的?”
“好像……”
“嗯?”
“西边,对,是西边!”
嘭!
将小六飞扔出去后,杨廉脚尖轻点,翻墙追踪过去。
“叔,少爷他会不会杀了我?”小六顾不得疼痛,早已魂不附体。
手下同样牙龈打颤,失魂落魄。
听到这话,大发雷霆:“混账,特么叫你盯个人都盯不住,还连累劳资……”
手下越想越气,忍不住暴打小六。
没打多久,杨廉回来了。
两人立即跪地:“少爷。”
“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追踪无果,杨廉只能另觅他法,声音依旧冰冷刺骨。
手下闻言,低着头使劲给侄子打脸色。
小六想也不想,如鹌鹑般点头:“记得,此人身材高大,满脸胡须,长得浓眉大眼,唇角下还有颗黑痣。”
“画下来。”杨廉面无表情道,“如有半点差错,我亲自送你们叔侄俩上路。”
“是……”
手下不敢耽搁,拿出笔墨纸砚,让小六描述,由他绘画。
两刻钟后,新鲜画像出炉。
“少爷,此人便是兑银之人。”
叔侄俩反复确认无误后,将画像交给杨廉。
杨廉接过定眼看去,目光微凝。
……
“他便是前来兑银之人?”
与此同时,岳元平和柳涛同样收到消息,赶往钱庄,扑了个空,找画师画出兑银之人画像。
画像刚成,他迫不及待的拿起细看。
不是金仇。
浓眉大眼、满脸胡须,一看便知是乔装打扮过。
“会不会另有其人?”
柳涛审视良久都未在此人身上发现任何与金仇相似之处,不由揣测道。
岳元平斩钉截铁否认道:“不可能,此人身怀大通钱庄银票,除了金仇,其他人不会来钱庄兑换。”
大通钱庄的银两,虽然会流入县城,但数额偏小,普遍是二十两、五十两。
极少出现百两银票,而且还是以个人名义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