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赵应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甚至可能会带来反效果。
不到逼不得已境地,他不会出手抓赵应龙。
而且赵应龙并没表明,镇武王是要找他们算账的。
众人的变化被赵应龙尽收眼底,他心念转动间便了然,笑呵呵道:“放心,我爹还不至于因此来对付一个小辈。”
“那他为何找小武?”郑诗悦反问。
这话让赵应龙语塞,面露古怪:“你们是不是忘了,韩武已经夺得了魁首?”
“嗯?”
“既然夺得魁首,那是不是该去领取府试的奖励?”
“哦?”
“我爹此番前来,自然是为了颁发府试魁首的奖励,难不成还特意来对付韩武?”
“这……”
赵应龙:“……”
他突然有些后悔开口。
身为镇武王之子,他对外提及自家父亲时,何人不给三分薄面。
结果郑回春这帮人似乎完全不在乎他爹身份,先是一副警惕样子也就罢了,现在还满脸怀疑。
这般质疑,令他颇为牙痒痒,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但看到韩武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大不了以后从韩武身上找回场子!
“走吧。”
心下摇头,赵应龙意兴阑珊,打算带韩武离开。
“不行。”郑回春喝道。
赵应龙微微皱眉:“为何?”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
显然郑回春他们是担心镇武王会对韩武不利。
“你们也太小瞧我父亲的心胸了。”
赵应龙有些恼怒,态度渐冷,
“他若是真要对韩武动手,你们何人能挡?”
说话间,他着重看向郑回春。
郑回春沉默。
赵应龙添油加醋:“而且,你们以为这样是保护韩武?”
“不,恰恰相反,你们阻止韩武领悟府试奖励,才是害了他。”
“此届府试魁首的奖励,便是连我都颇为眼热。”
“别的不说,难道韩武连参悟真意碑的名额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