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才过去这么短时间,韩武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府试魁首。
“府试魁首啊!”
苗笑笑拖着双腮,嘴巴微张,满是不可思议。
柳涛则神情复杂,他们还在为真传考核发愁时,韩武竟然不声不响成为了他们仰望的存在。
祝连玉同样怅然,以前得知韩武被拒赤阳宗后,他便觉得韩武怕是前路断绝,结果后来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在不断打破他的认知,直至韩武登临府试魁首,他彻底认清了两人的差距,犹如天堑,难以超越。
“等等,最近下令一直在抓我们赤阳宗弟子的镇武司监察使,不就是府试魁首,这么说?”
苗笑笑忽然想到什么,愕然望向祝连玉。
祝连玉点了点头:“正是韩武!”
“是他?”
柳涛和柳燕相视一眼,均有些坐不住。
最近赤阳宗发生了不少大事,首当其冲的便是镇武司抓捕外面的赤阳宗弟子,令赤阳宗产业受到不小的冲击。
更令赤阳宗内人心惶惶,正如此,长老们才会提前开展真传考核,以此吸引振奋人心。
他们也早就知道此事是镇武司那位监察使所为,却没料到,竟然是韩武!
“你们说,韩武是不是为了报复赤阳宗,所以才冠以赤阳宗私挖金矿的罪名啊?”苗笑笑低声道。
别人不清楚,他们可是知晓,当初韩武被赤阳宗取消过名额的。
“应该不可能。”
柳燕摇了摇头,“私挖金矿罪名可不小,韩武若敢报复,只怕会下不来台。”
“那他还抓这么多人?不怕赤阳宗报复他啊?”苗笑笑不解。
在她看来,镇武司监察使的含金量远远不如赤阳宗。
这可是制霸一郡的大势力,岂是区区镇武司监察使所能媲美的。
“有监察使身份护持,赤阳宗想对付他也得掂量掂量他的身份,想来韩武更多是趁机立威吧。”
祝连玉倒是对监察使身份有过了解,可他同样不认为韩武敢对赤阳宗动手。
柳燕适时开口:“笑笑,你这消息都过时了,没听说最近那些被抓取的师兄师姐们都被放了回来?”
“是吗?那看来咱们赤阳宗名头还是很大的,连身为监察使的韩武都不敢轻易得罪,哈哈!”
苗笑笑笑了笑,对自己加入赤阳宗倍感自豪。
其余几人闻言也颇为赞同点头,加入赤阳宗,对他们而言,的确算是光宗耀祖之举。
“不好了,出大事了,镇武司带着大批人马围住了山门,开始大肆抓人了!”
几人与有荣焉之际,忽听院子外传来尖叫声,听的他们尽皆骇然。
镇武司前来抓人了?
“去看看!”
祝连玉起身留下一句便拔足离开,柳燕三人紧随其后。
他们一路穿行,来到某高楼位置,极目远眺。
赫然瞧见黑压压的一群身穿玄服,手持佩刀武者堵住山门,肆无忌惮的抓捕宗门弟子,其中不乏真传和长老。
“你们看,那是不是宗主?”
便在这时,眼尖的柳燕突然瞧见郑诗悦押解的鹤北尚。
祝连玉几人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被擒拿住的鹤北尚,顿时脑袋一阵轰鸣,只觉得赤阳宗的天,仿佛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