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运气好才突破的。”郑诗悦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她一直坚信勤能补拙。
没与庄小芸闲聊太久,郑诗悦休息片刻后便起身,无视对方的劝阻,准备继续修炼刀法。
自从习得了韩武留下的九天十地和绝地天通后,她深深感到了不足。
也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师弟为何能在殿试大杀四方。
她若是有这般底蕴,不说同辈无敌,至少同阶之内,少有敌手。
‘真论天赋,谁能跟我师弟比?’
也就男子无法修炼星月神典,否则换成韩武修炼,估计一年内就修炼到了第三层。
‘也不知师弟现在情况如何了?’
念头闪过,郑诗悦轻轻摇头,甩去杂念。
踏踏踏。
然而正当她握刀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瞧见陈芸一行人怒气冲冲走来。
“郑真传,你可知罪?”
陈芸先发制人,当面厉声质问,
“你纵容师弟针对我星月宫弟子,险些害的此届殿试我星月宫血本无归,该当何罪!”
庄小芸与郑诗悦对视了眼,率先开口询问:“陈长老,是不是搞错了?郑真传的师弟早已过了参加殿试的资格。”
她以为陈芸将闫青山误认为是闫松了。
郑诗悦也这般想,面对陈芸的质问,不卑不亢:“陈长老,殿试乃优胜劣汰,与我何干?再者我师侄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赵婉儿她们不动手,我师侄自然不会对她们动手。”
“还敢狡辩?”陈芸看向赵婉儿等人,“你们速速告诉郑真传,我所言真假!”
赵婉儿闻声向前,朗声道:“回郑真传,此番我等在殿试中,均遭遇韩武出手,并因为他损失了数块令牌!”
“你说什么?韩师弟?”郑诗悦重点完全不在赵婉儿等人身上,一下子捕捉到了韩武字样。
庄小芸也惊了下:“韩武回来了?”
“弟子们亲眼所见,做不得假。”赵婉儿正色回道。
旁边的陈芸冷笑道:“郑诗悦,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星月宫辛苦栽培你,你就是这般回报星月宫的?明知殿试事关九氏六派地位和利益,还纵容师弟严加阻扰,你心里还有没有星月宫了,还将不将自己当成星月宫弟子了……”
听着陈芸越说越严重话语,庄小芸急切打断:“陈长老,此事真假有待验证,再者,这不过是韩武个人之举,岂能上升到诗悦。”
“住嘴,韩武是郑诗悦师弟,若无她默许岂会出现在殿试?我看分明是郑诗悦包藏祸心,有意为之!”
陈芸怒喝一声打断,她紧接着转向郑诗悦,
“郑真传,你无需狡辩,速速随我去趟执法殿认罪伏法,也好争取宽大处置!”
她说着便要动手。
郑诗悦后退数步,并未就范。
陈芸见状不怒反笑:“看来你是要负隅顽抗到底了,众弟子听令,郑真传纵容外人残害我宗派弟子,现又不肯配合调查,速速随我拿下此女!”
唰唰唰!
赵婉儿等人闻言拔剑相向郑诗悦。
“等等……”
庄小芸心急如焚想要开口,却被陈芸打断:“让开!”
话音甫落,她一剑刺向庄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