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药堂内的情况他基本了解,也都认识那些炼丹长老,但并未发现左荣华口中的新长老。
这个问题让左荣华沉默了片刻,他斟酌回道:“华长老,这位长老情况极为特殊,并未加入药堂,而是混元堂。”
“混元堂?”华长老闻言会意,显然是知道混元堂的特殊性。
此堂口不同混元宗其他堂口,无论是重要性还是隐秘性都远远超过寻常堂口。
哪怕是他,都不够资格了解此堂的情况,只知道,此堂对混元宗至关重要,关乎着混元宗的生死存亡。
除却宗主等寥寥几人外,整个混元宗内,基本无人知晓混元宗之事。
甚至就连里面有多少人,谁是混元堂之人,都不清楚。
“既然事关混元堂,那就当老夫没问。”
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问询范畴,华长老很是识相的放弃询问。
只是心中仍有好奇,混元堂莫名介入五蕴丹的炼制做什么?
“多谢华长老理解。”
左荣华见事情结束,便主动相送华长老。
走着,他忽地注意到华长老脚步微顿了下,继而又瞥了眼韩武所在的庭院。
“怎么了?”他不解问道。
华长老收回目光,看向左荣华,问道:“左长老,你口中说的那位新长老,就住在你隔壁吧?”
“华长老如何知晓的?”左荣华不动声色反问道,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华长老察觉到对方语气的变化,笑着解释道:“别误会,我闻到的,你也不想想我炼制了多少年的五蕴丹,早已将其各种药材和炼制过程产生的味道刻入骨髓了,其他人只要一炼制我便能察觉,甚至知道最终结果。”
得知不是特意打听到的,而是闻到的,左荣华脸色稍缓。
旋即有些无奈,没想到华长老的鼻子这般灵敏。
华长老不知左荣华想法,他顿了顿继续道:“左长老,我虽然不知这位长老有何特殊之处,但有句话我不讲不快。”
“什么话?”左荣华愣了下,反问道。
“实不相瞒,这位长老不适合炼丹,尤其是炼制五蕴丹,你将药材给他,纯属是浪费。”
这番话,华长老说的极为痛心疾首。
从方才自己嗅到的异味中,他已经知道此次炼丹的结果,亦初步判断出韩武的炼丹技艺。
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
对方完全不是炼丹的那块料子,估计给他十年时间,都未必能炼制出五蕴丹。
一想到这十年期间不知要浪费多少药材,他自然心疼。
心疼之余,还有些恼火,没有炼丹天赋就别逞强,不会炼制五蕴丹就别炼,如此浪费,委实可恶!
左荣华闻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复,只能保持沉默。
良久之后,才憋出一句话:“华长老放心,我会将你这番话告知给他的。”
“那你最好早点说,我可不想每月都缺药。”
华长老巴不得左荣华去说,临了不忘补充道,
“对了,你说归说,切莫提及老夫,老夫向来与人为善,不愿招惹是非,若是被对方质问,可不会替你背锅。”
左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