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会牢记。
尽管她对她目前不喜,往后,若她用的着或者需要她时,她定会义不容辞。
暗卫来时,苏瑾的妆容已完毕。
毕竟,需要抢时辰。
太子与她不见的消息,现已传遍整个宫中,在晚点定会惊动圣上。
苏瑾能开口说话的第一句,还是对长公主说,“多谢长公主,民女定会感激,事情缓急,民女便不在此逗留,还请长公主令丫鬟,领民女去中宫回宴。”
翠柳应该着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何处?可安全?
还有太子!
话音刚落,苏瑾就听到翠柳的声音,“大小姐。”
苏瑾当即一惊,翠柳还算安然。
她从空中降落,缪长宁将她带来。
“苏大小姐,奉大爷的命,将您贴身丫鬟翠柳带来。大爷说了,长公主会配合您出宫,至于该如何向谢大人解说,就是您的事。”
语毕,缪长宁从袖中掏出一个写着晏字的令牌,“解决中宫之事,拿着此令牌到城西一座庙里。大爷交代,您要与他交谈何事,请您细说。”
音落,缪长宁飞身离开。
好像也知晓,在宫中不能久待。
苏瑾将缪长宁递来的,晏长河亲信的令牌放入袖中,当即检查翠柳,翠柳也检查她,“大小姐,奴婢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您了。”
她按苏瑾所言去宫门候夏莹,万万没想到,太子的人防她跟贼似的。大概也清楚大小姐不会就此妥协,并将她掳走关在一间屋里,好在中书令大人,就是送她来这儿大人,将她救下并告之,她已安全。
不然,翠柳真的难辞其咎。
这场鸿门宴,大小姐再有胜算跟把握,终究是深宫。
权贵之人的心,不是他们这些只想安生立命的百姓能揣测的。
“没事,平安就好。翠柳,我们现在需长公主贴身丫鬟领路回到中宫,回到那儿该如何周旋,路上我与你说。长公主……”
“苏瑾,你究竟有何事与他说?你想让他护你周全并成功与谢临渊退婚?苏瑾,即便他再得父皇重视,抗旨,你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长公主见苏瑾竟得晏长河亲信令牌,当即红了眼。
晏长河的信任,别人可能不知,但她不可能不知,有多难跟重。
谢临渊高中状元,除向圣上请旨娶她,还对晏长河表露诚意。
长公主以为他们夫妻是一体,收下谢临渊于中书令府,长河本人有利,但如今她却要分道扬镳,她可以不追问具体原因,但让晏长河助她,无疑就是让仰仗自己的谋士畏权。
她这是在污他名誉。
要知晓,中书令一职,多少人觊觎,就有多人忌惮。
如若中书令府不是福泽恩后,晏长河也不会弱冠之年入朝。
因为权利相争,中书令府损失的不比南朝官中少。
谢临渊若拿出她为了退婚,不惜引诱晏长河助她的证据,圣上定会龙颜大怒。
自古以来,女人皆为红颜祸水。
她为朝堂扶持出一个状元郎,那是大义,可若为了退婚,将高堂之上,不染俗的南朝中书令拉下来,就是死罪。
她想让他这些年来努力经营的名誉,因她毁掉?
长公主决不许!
苏瑾知晓长公主对她的不喜就是纠结在此。
她认为,她会祸害晏长河。
毕竟,世人眼中,她要退婚,求助晏长河,就是大逆不道。
“长公主请放心,民女只是商人,退婚之事不会牵扯晏大人分毫。这是我与谢临渊个人恩怨,民女分得清。至于我寻晏大人究竟为何事,请长公主恕罪,民女无可奉告。请长公主令丫鬟领路,民女万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