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泣不成声,不远处停靠的几辆马车中,苏老夫人众人,也是以泪洗脸,轻儿,看到了吧?苏哲与苏瑾恢复如初。
你定要保佑他们都平安顺遂。
“苏哲居然出苏宅了?”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人惊愕。
晏长远大概没想到,设宴一事结束后,还有一事。
若不是听丫鬟喊坐在轮椅上的人大表少爷,晏长远都不识得苏哲。
这可是个名人。
他哥钦点的没意外的这届状元郎。
晏长远瞪圆了眼,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待他意识自己失态,赶紧合上嘴巴,意外发现,浑身湿透,发丝都还在滴水的的亲哥,晏长河居然没斥责他?
跟他一样表情的还有九皇子。
九皇子本来是想发泄,不该把太子送去淑妃那儿,随便送丫鬟,嬷嬷。但想着太子定会草菅人命,于是,还是不变计划。然而,在见晏长河浑身湿透回来,他还来不及调侃,探子报,苏瑾母族苏家几人正往宫里赶。
……
真是一场好戏。
苏瑾,还想着长河不出手怎么救自己。
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
九皇子,愈发觉得苏瑾深不可测。
然而,更让他惊愕,苏瑾与苏哲俩人的亲密,虽然苏哲遭遇了不幸,但会不会太没界感?但旋即一想,人家是表兄妹,苏哲因她之事重振,母族定把苏瑾当恩人,尽管,苏哲的不幸是因为苏瑾。
“长河,苏大小姐哭的好伤心,太子轻薄她,她都没这么哭过。果然,她心里最软的地方,居然是他表哥。我好感动啊,长河,你说……”
“事情都办妥了?”晏长河对此似乎无异议。
无论是九皇子想对他说的话,还是他所见的一幕。
但晏长河内心,也无他表面看上的平静,因为苏瑾的哭声,实在很难让他与浴池里,失去理智,吻他的苏瑾联合一起。
可能,在外人面前,她坚不可摧,但内心深处,就像看到苏哲能出苏宅样,脆弱无比。
哪有什么坚强,无外乎是没人负重前行。
……
如今苏哲重振,苏瑾就像有了强盾,即便抗旨退婚,她也不畏惧。何况,她竟要退婚,且会没万全之策。
——谢临渊废了。
谢临渊的确废了,在苏哲出现那一刻,他顿感前所未有的危机袭来。倒也不是他畏惧苏哲,而是苏哲重振,苏瑾就会有了靠山一样。
要知道,当初为了让苏瑾,可一眼相中他以及全力支持他,他费力很大了。包括苏哲出意外,其实苏哲意外不是意外,而是他推波助澜,在两家都来阻拦,看似不慎,实则下手,这才有他高中状元以及苏瑾只有他一个依靠。
他必须让苏瑾与母族彻底断了联系,不然,往后她发现什么或者一有事,母族会是她最大的靠山,这于她不利。
对比苏老爷就知道了。
苏瑾只能无依无靠或者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他才能控制她,为他仕途铺路,打点状元府。
……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日子,苏瑾靠近母族究竟用何法,让苏哲振作起来,但他需谨慎。
苏哲现在的才情,不管如不如之前,就目前局势,婚,苏瑾基本可退,且还不会被追责。因为苏哲定会全力以赴助她!
他不同于太子跟晏长河,太子寻她,是看她身后银两,晏长河也一样。毕竟,圣上朝中制衡不能乱,否则,定会大事不妙。
该死,当初就不该让苏瑾离开状元府。
如今,她背后所靠之人越来越多,而他还是新晋无实权的状元郎。
他必须再设一局,让苏瑾回到状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