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苏瑾用手中的书,敲她脑袋,“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面到底都装的些啥?神神叨叨的,小心,赵氏请巫师驱你!”说起这事,苏瑾也想笑,赵氏不知道听了谁的提议,居然请一个道士来家里驱邪。
她是这么说的,“瑾儿,不要觉得母亲多疑,实在是很可疑。你看,自打你回府后,北儿事事不顺,老爷这些日子,也是早出晚归,母亲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找人来看看。”
“你放心,母亲不会让他叨扰到你。该去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当然,瑾儿给苏家带来很多荣光,母亲也只是想寻个心安理得。瑾儿,你会了解的对吧?”
……
苏瑾笑,“自然了解,母亲身为主母,有权求家宅安宁。您就让道士做吧,做个几天几夜,女儿都不会驱赶,就怕母亲钱花了,还是没任何改善。”
“母亲,要不这样吧,您要是心里实在堵得慌,就休憩几日,带着弟弟去庙里祈福。指不定,效果更好。”赵氏呲牙咧嘴的样子,苏瑾至今都记得。
尤其夏莹不知从哪儿弄来了,赵氏要泼她的黑狗血,当即给赵氏泼去,道士被吓走了,苏老爷回来将赵氏痛斥一顿。
随后,苏瑾清净了。
但苏瑾知晓,赵氏带着苏北去寺庙,可不是真的祈福,而是与太子会面去了。
谢临渊那儿吃了闭门羹,几人又且会善罢甘休。
苏嫣也去了,但当晚就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苏瑾没去探究,因为当晚就下起了暴雨。
……
三天了,赵氏肯定无法下山。
要是知晓她上山遇到暴雨,定会骂咧咧,人恶,佛祖都保佑不了。
“大小姐,奴婢差人去看下赵氏的情况?”夏莹觉得,赵氏一定会跳脚。
苏瑾,“不必,她的报应还未到。在她的报应来之前,就让她使劲蹦跶,蹦跶的越凶,报应更爽。”
苏瑾笑,待瘟疫这事解决后,苏家的一切,她也该收尾了。
父亲跟母亲几十年的夫妻,应该会大打出手。
夏莹见苏瑾笑的让她莫名兴奋,也跟着兴奋,“好,听,大小姐的。奴婢,就等着这天来临!”
然,这天,夏莹还未等到,就先等到苏瑾说的等见圣上时机。
翌日,也不知苏瑾的嘴开了光,还是怎得,连下三天的暴雨,今天停了不说,天空还晃了太阳。
夏莹还未高兴花茶有救,翠柳便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大小姐,不好了,南部水患,苏家很多货物,商队都停滞在此。”
……
闻言,夏莹手中端着的,准备晒的花茶跌落在地。
“奴婢说什么来着?看吧,应验了吧!大小姐,这下可怎么办?南部的货物,少说上万两,老爷知晓,又只会来寻您麻烦。”夏莹话刚落,苏管家也急匆匆跑来,“大小姐,老爷唤您去前厅,南部各走商的队伍送信来,货物全部停滞,损失很大。”
苏瑾一点不慌,“你先去回老爷,说我交代夏莹跟翠柳就来。”
管家应了声,“好。”走前还不忘嘱咐,“您快点,老爷正发火。”
夏莹说了句,“发火有啥用?有本事自己去南部处理?就知道有事寻大小姐,大小姐又不知道会水患。”
夏莹气的抡起扫帚,撵管家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