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中毒,不解还好,一解,无法控制。
她的手掌,即便未中药,还是记忆中的柔软。
尤其唇瓣,虽然没碰到,可当注视,晏长河就想汲取,就想占有。
缪长宁的话,让他迅速平复内心极其恐惧的想法,但又因苏瑾似不喜,还是怎的抽回手,坐在一旁,而心生不悦。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设想。
但,鬼使神差。
不过,好在,她脸红了,额头有层薄汗,而又抚平。
……
按理,她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相反,还有段佳话。
尽管,现在都是笑话,但也不该脸红,薄汗。
这就好比,在你熟悉了一个人之后,徒然间,她又能给你不一样的感觉。
晏长河此刻的心情,就是这般,可以用非常美妙来形容。
但,苏瑾还是惧他。
当然,此惧非此惧,晏长河不认为敢给他抛花以及中宫宴,借用他酒杯的苏瑾惧他。
她应该是不想忆起浴池一幕。
也就是说,她想装傻糊弄过去。
不管,他会不会追究。
用行动以及态度来划清那日的界限。
好像,他会寻她麻烦似的。
苏瑾坐回来后,就寻东西稳固自己身体。
已有两次冲撞了晏长河,浴池一幕,即便他不会追究,那这两次呐?
他们都是清醒的。
且,还对望了。
……
苏瑾想了一会儿,最终在晏长河会先发制人前,赶紧赔礼道歉,“晏大人,抱歉,民女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您见谅。”歉意肯定要有,不然,她会失礼。
但苏瑾可能想的太多或者防备的太紧,素来不会多疑问的晏长河,今儿问了句,“若本官不见谅呐?苏大小姐,打算怎么补偿?”
苏瑾当即一怔,有点怀疑自己幻听。
这……是晏长河会说的话?
怎的感觉有点登徒子。
马车外面的几人,不知里面情况,但马车颠簸也能想象,恰晏长河与苏瑾,都没有隐蔽的意思,于是,他们都听到了。
缪长宁比较直,虽然错愕了一下,但他从不会疑惑晏长河所言。
倒是晏长远,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哥,让苏大小姐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