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闻言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喘着粗气:“先生,请继续。”
“国公一旦知晓,势必会将二公子推出去,向秦风、向天下人谢罪,以此来保全他自身的名望。”
“既然二公子已经猜到这个结果……”
双眼一凝,杜如晦的语调冷了三分:“那二公子为何还要甘愿受制于人呢?”
“先生!你是说……”
“先下手为强!”
杜如晦阴气森森的继续:
“先下手为强!”
杜如晦阴气森森的继续:“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国公推出去当替罪羊,不如……先一步控制住太原城,将所有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届时,生杀予夺,皆在二公子一念之间,太国公即便想牺牲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控制太原?”李世民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先生,这……这可是谋逆啊!”
“谋逆?”杜如晦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二公子,事到如今,您还在乎这个?”
“那秦风已视您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唐国公为了他的声誉,更是随时可以牺牲您!”
“您若不反,便是死路一条!反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甚至……能取而代之!”
“可是……父亲他……”李世民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他虽然野心勃勃,但从未想过要直接与父亲刀兵相向。
“父亲?”杜如晦加重了语气,“当他决定牺牲您来平息秦风怒火的时候,他可曾想过您是他的儿子?二公子,您要记住,在权力面前,父子亲情一文不值!您若不狠,就只能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杜如晦的话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刺入李世民的心脏。
他想起了这些年在李渊面前的谨小慎微。
想起了无论他做了多少,都不如那个什么都不做的李建成来的重要。
更想起了,李渊那得闻李建成惨死后泣不成声,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样子……
一股狠厉之色,渐渐从李世民的眼中浮现出来。
“先生……”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控制太原……具体该如何做?”
见李世民意动,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上前一步,附在李世民耳边,低声说出了一条毒计……
夜色渐浓,太原城内,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远在雁门关的秦风,对此尚不知情,他正率领着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太原方向进发,他要让李渊知道,动他的人,需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