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久违了啊,见我这姐夫当面,还不下来聊聊?”
身在李世民当初赠送给自己的白蹄乌骏马之上,秦风器宇轩昂的对着太原城墙大吼。
这一声喊,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弄,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李世民的脸上。
城楼上的李世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风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姐夫?”
李世民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秦风,你休要逞口舌之利!如今你旧部家眷皆在我手,你还敢如此嚣张!”
秦风勒住马缰,白蹄乌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他仰头大笑,笑声在旷野中回荡,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李世民,你以为凭这些就能要挟我?你也太小看我秦风了!”
“不错,他们都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你伤害。但你若以为我会因此向你这个卑鄙小人低头,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城头,那些惊恐的面孔让他心中刺痛,但他的声音却愈发坚定:“我秦风麾下将士,哪个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他们的家人,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你用他们来要挟我,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
“你!”
李世民被秦风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秦风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吃他这一套。
秦风继续说道:“李世民,你我之间的账,迟早要算。”
“但今日,我不想因为你这个小人的卑劣手段,让这些无辜的百姓遭殃。这样吧,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想耍什么花样?”
“很简单。”
秦风朗声道,“你放了城头上所有的百姓,我给你一个公平对决的机会。
你我各率一军,在城外决战,一决胜负!是生是死,是成是败,全凭天意,如何?”
此言一出,不仅城楼上的李世民愣住了,就连城下的徐世绩、秦琼等人也纷纷变了脸色。
“主上!不可!”
徐世绩急忙劝阻,“李世民阴险狡诈,怎可与他谈公平!此乃缓兵之计,万万不可轻信!”
秦琼也道:“是啊,主上,我军兵锋正盛,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待我等想办法破城,定能救出百姓!”
李世民在城楼上冷笑道:“秦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放了他们,你还会跟我决战吗?恐怕早就率军攻城了吧!”
秦风眼神一凛,沉声道:“李世民,我秦风说话,向来一言九鼎!我可以对天发誓,只要你放了所有百姓,我秦风保证,三日之内,绝不攻城,与你在城外列阵对决!若我食言,天诛地灭!”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城楼上的长孙无忌听到这话,心中一动,悄悄对李世民道:“二公子,秦风既然敢立此誓言,或许有几分可信。”
“若能与他决战,我军将士精锐,未必没有胜算。”
“而且,这些百姓留在城头,终究是个隐患,万一激起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