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靠近尸体,她又开始哭天抢地,不让人近身。
更可疑的是——
她家不是穷得叮当响吗?
她身上穿的衣裙料子,分明是正经细布,根本不是贫苦人家穿得起的。
白秋月心下一冷,彻底确定了心中猜测。
她不动声色,悄悄退了出来。
“秋月,看出什么了?”李言亭低声问。
“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但真的要麻烦你们帮忙了。”
“你尽管说,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你们分头去镇上打听三件事:
第一,这两口子平时关系好不好;
第二,那妇人品行如何,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来往;
第三,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找过她,她有没有突然手里有钱。”
众人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了,脸色瞬间凝重:“你的意思是……”
“现在只是怀疑,没有实证,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这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一定要去查个清清楚楚。”石兰拍着胸口保证道。
几人立刻分头行动。
“秋月妹子,天寒地冻,咱们找个地方歇脚等消息吧。”
白秋月点点头,跟李言亭进了一家僻静茶楼。
另一边,石兰也在用心打探。
她很快碰到一个常来买豆花的大娘,正在街边摆杂货摊。
石兰上前拿起一支木簪,假装低头细细挑选。
大娘一见是她,立刻笑着招呼:“咦,是你啊。”
“大娘,这簪子怎么卖?”
“熟人,十文。”
石兰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为难,指尖捏着簪子轻轻摩挲,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带着几分真切委屈:
“大娘,十文有点贵,五文行吗?我们东家被抓了,作坊也封了,我现在连吃住都成问题……”
大娘心一软,叹了口气:“唉,造孽,瞧你可怜,五文就五文吧!”
石兰连忙道谢,双手接过簪子往鬓边虚虚一比划,顺势又往大娘身边凑了两步,先左右飞快扫了眼街角,确认没人留意这边,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惶惑又不解的语气轻声套话:
“大娘,您在镇上住得久,见识多。我心里实在憋得慌——那人好好的,怎么会吃一碗豆花就没了?我们家豆花天天那么多人吃,从无问题,怎么偏偏到他嘴里,一碗豆花就把人给吃死了?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