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我们心里有数。”
几人不敢耽搁,匆匆买了些干净衣物和吃食,揣上银两,快步赶往关押顾长风的牢房。
李言亭率先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悄悄塞到领头衙役的手中,陪着笑脸,低声恳求:“官爷,还请通融一下,这点小钱,给兄弟们买杯茶水喝,我们就进去看一眼亲人,马上就出来。”
那衙役将银子揣进袖袋,脸色缓和了几分,摆了摆手道:“你们要见谁?只能一炷香的时间,到了时辰赶紧出来,别给我惹麻烦!”
“懂懂懂,我们都懂规矩,绝不耽搁,就看一眼就走!”李言亭连连点头,几人刚要往里走,却被一旁的衙役伸手拦住。
“等等,你们还没说要见谁呢!”
“我们见顾长风,就是今日刚被抓进来的那位。”李言亭连忙回道。
“顾长风”三个字一出,方才还和颜悦色的衙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推开李言亭,语气变得冰冷强硬:“上头有令,顾长风乃重犯,任何人不得探视!”
“官爷,您行行好,我兄弟没犯什么大事,就是被冤枉的,您就通融一次吧!”李言亭急了,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再次递了过去,陪着百般好话。
“说了不许见就是不许见!”那衙役一把挥开他的手,脸色凶狠,“再多说废话,连你们一起拿下,关进大牢!”
之后无论几人如何低声恳求,如何往衙役手里塞银两,对方都不为所动,守在牢门口,寸步不让,连一道门缝都不肯打开,半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
几人站在牢门外,束手无策,满心的焦急与无力,心一点点往谷底沉去。
石兰气得脸色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咬牙怒道:“这赵天虎在镇上简直只手遮天。”她攥紧拳头,满心都是对自家夫君的担忧。
而此时,阴暗潮湿的牢房内,气氛阴森可怖。
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一声声回荡在牢房里,刺耳又揪心。
顾长风被粗重的铁链死死锁在石柱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烂不堪,旧伤叠着新伤,浑身皮开肉绽,血迹斑斑,看着触目惊心。
可他依旧腰杆挺直,头颅高昂,即便浑身是伤,也没有半分屈服的模样,眼神冷冽如冰。
赵天虎斜倚在牢柱旁,慢悠悠摇着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又阴鸷的笑。
那双三角眼半眯着,斜斜扫过遍体鳞伤的顾长风,语气傲慢又阴毒,每一个字都淬着刺骨的轻蔑:
“顾长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把豆腐方子交出来。
爷今天心情好,还能饶你和这帮狗奴才一条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