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儿乖巧点头,轻轻偎到白秋月身旁。
待顾长风睡熟,白秋月才带着顾青儿来到隔壁房间。
今日她只叫了更夫与顾老头夫妻二人,另一个作证的挑夫并未前来。
那人圆滑市侩,她心中终究是信不过,约好明天在外面见面。
刚进门,便有人迎上来问道:“怎么样?长风兄睡了没?”
“睡着了。”白秋月应声进屋,对着屋内几人深深一揖,
“今日多谢诸位仗义执言,敢在公堂之上为我长风哥与工人们说句公道话。
之前答应诸位的酬劳,今日便一分不少,尽数兑付。”
说罢,她取出早已备好的银锭,一一分发给打更的更夫与顾老头夫妻。
三人接过沉甸甸的银锭,非但没有得意张扬,反倒神色愈发恭敬,连连拱手道谢。
更夫捧着银子,语气诚恳:“姑娘客气了!咱们虽是冲着酬劳答应作证,可亲眼见着顾公子被人冤枉,心中本就不平。姑娘又这般重信重诺,我们便是不说这番话,良心上也过不去。”
顾老头也重重点头,一旁的老伴更是连声附和:“是啊姑娘,这年头像你这般说话算话、有情有义的人不多了。
这银子我们收下,往后姑娘但凡有要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几人言语朴实,眼神坦荡,没有半分市侩贪心,反倒透着一股难得的忠厚本分。
白秋月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点头——这几人人品端正,知恩图报。
白秋月温声道:“诸位肯挺身而出,就已经是帮了天大的忙。
若无你们,我大哥与那些工人兄弟,怕是真的难以洗清冤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之前答应教你们做豆腐、豆腐脑,还有安置之处,诸位再稍等两日。
等我大哥身子好转,我们商议妥当,最迟明日下午,便给大家准信。”
“不妨事不妨事!”众人连忙应道,“顾公子刚脱险,自然是休养要紧,我们不急,等多久都使得!”
白秋月心中一暖,微微颔首。
兑付完毕,她走到桌旁,借着昏黄的油灯提笔书写。
片刻后,将写好的清单递给一旁的李言亭:“李大哥,县城你熟,劳烦明日帮我把这些东西备齐,我好尽早教他们做豆腐。”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李言亭爽快应下。
“还有这三百两银子,你帮我转交给那个挑夫……”
“行,这件事情明天我亲自去办!”
安顿好众人,白秋月便带着顾青儿回了自己房间。
原本想让人送她回去的,可顾青儿死死拽着她的衣袖,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好了好了,不送你回去了,今晚便跟二姐一处睡,咱们姐妹说些悄悄话。”
“二姐最好了!我最喜欢跟二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