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有问题,秋月有危险!”
李大财一惊:“长风,你说什么?”
“我们中计了。”
顾长风本就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覆满寒霜,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慌乱与暴怒。
身上伤口尚未愈合,稍一用力便渗出血迹,一层层染红绷带,可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疼痛。
“快追!”他对着车外厉声吩咐,嗓音沙哑得吓人。
“二东家,您身上有伤……”手下忍不住劝。
“闭嘴!”顾长风厉声打断,眸色猩红,“秋月被人骗走了,再晚一步,她就没命了!”
一想到白秋月此刻可能正身陷险境,他心脏便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疼得窒息。
一身伤痛,在她的安危面前,轻如鸿毛。
车夫闻声当即扬鞭催马,一行人乘着马车,发疯一般朝着牛车离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风雪漫天,寒风刺骨,顾长风一身寒气,眼底只剩偏执的焦灼。
找到她,必须找到她。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他定要让那人碎尸万段。
马车赶到岔路口,顾长风强撑着伤势,由手下扶着跳下马车查看。
雪地上凌乱的车辙、扭打过的痕迹,还有点点刺目的血迹,清清楚楚映入他眼中。
“是秋月……”
他浑身一颤,指尖微微颤抖着抚过那抹暗红,心脏像是被狠狠撕开一道口子,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们对她动手了……”
周身杀气骤然暴涨,连漫天风雪都似被冻住。
“赵天虎……”他一字一顿,字字染血,“若秋月有半分闪失,我定要你整个赵家,给她陪葬!”
冷静一瞬,他指着延伸向别院方向的车辙,沉声道:“往这边走!”
顾长风循着痕迹,再结合镇上流传的别院位置,不过片刻便确定了方向。
心头的恐慌与暴戾几乎要冲破胸膛,可他也清楚,仅凭他们几个带伤之人,这般冲过去非但救不出秋月,反倒会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一念至此,他当即压下怒火,命车夫调转马头,带着手下直奔镇上豆腐坊而去,在途中更是将李大财放了下来。
马车刚在作坊门口停稳,顾长风便掀帘而下。
正在忙活的工人们察纷纷停下手中活计,向外狂奔。
石兰第一个迎上来,“二东家,你们回来了?”她快步上前,环顾一圈,不见白秋月身影,声音瞬间发紧,“大东家呢?怎么只有你们几个人?”
顾长风喉间发紧,一字一顿,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秋月……被人抓走了。”
一句话落下,作坊内瞬间死寂。
下一瞬,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大东家被人抓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
“是谁干的!谁敢动我们东家!”
顾长风压着翻涌的血气,沉声道:“我在镇上不曾得罪旁人,除了赵天虎,不会有别人。”
“又是赵天虎那个恶霸!”白禾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