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身形轻盈一闪,冷冷避开,眼底寒意刺骨,声音冷得像冰:“你闭嘴!我何时偷过你们顾家的方子?”
“不是偷还能是你自己做的?”张氏叉着腰,撒泼撒得面目狰狞,
“就凭你一个未及笄的丫头片子?没有我们顾家传家宝,你能做出那般细嫩入味的豆腐?”
顾老实也在一旁横眉怒目,腆着肚子帮腔:“就是!方子本来就是我们顾家的!你们翅膀硬了,撇下亲爹娘独吞钱财,真是养了两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两人一唱一和,胡搅蛮缠,满口污言秽语,不要命地往白秋月和顾长风身上泼脏水。
顾长风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白秋月死死护在身后,脊背挺直如松,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神冷冽如刀:“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儿子敢打娘了!
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劈死这个不孝子啊!”
张氏往地上一瘫,双腿乱蹬,拍着大腿撒泼打滚,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对着围观村民哭天抢地:
“乡亲们你们都看看啊!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他们拉扯大,如今他们赚了银子就翻脸无情!
连口热汤都不给我们留,还要动手打爹娘!
这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了啊!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罪啊!”
众人听了这番哭诉,看向白秋月和顾长风的眼神瞬间变了,多了几分指责与不满。
在他们眼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子女再委屈,也不该如此顶撞爹娘。
白秋月看着眼前撒泼耍赖、毫无底线的两人,一颗心彻底冷透,再无半分温度。
她缓缓从顾长风身后走出,脊背挺直,声音清亮又锋利,带着满心寒心与委屈: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和大哥偷了方子,可有证据?”
这话一出,顾老头眼神瞬间虚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往张氏身后躲,支支吾吾推卸责任:
“家里的东西一直是你娘收着,她、她知道……”
夫妻俩当场狗咬狗,各自心虚,不敢直视众人目光。
最终还是张氏站出来梗着脖子道,“证据?满大街卖的豆腐、豆腐脑,就是铁证!”
“好。”白秋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步步紧逼,“既然是你们的方子,你现在就当场做一份出来。你做得出来,我立刻认下。”
“我凭什么做给你看?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东西,难道我还会撒谎?”张氏眼神闪烁,色厉内荏,“我是你亲娘,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围观村民也跟着点头附和,纷纷觉得白秋月太过放肆。
“我看你不是不做,是根本不会做吧。”白秋月语气犀利,毫不留情。
“你胡说!我怎么不会做!”张氏急得跳脚。
“那你告诉我,豆腐是用什么做的?”
“豆腐豆腐,顾名思义,当然是豆子做的!”
什么豆子?”
“黄豆、绿豆!”张氏哼了一声,满脸得意——她早就打听好了,白秋月天天买黄豆绿豆,这一回必定能堵得她哑口无言。
“大错特错。”白秋月冷笑出声,目光扫过全场,字字清晰,“豆腐只用黄豆,从不用绿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