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不住了,费用已经付过了,空着也浪费,还不如给你们住。”桑云道。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
“陈瑶,你和你弟弟也一起搬上去了,我们另外一间舱室还有一个床位,你们姐弟俩将就一下。”
陈瑶闻言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曹琛,你们三个就委屈一下了,不过你师父一家搬走,你们就不用那么挤了。”
“不委屈,不委屈!”曹琛连连摆手说道。
送走三人。
“四海,我这么做,你不会怪我吧?”桑云眼睛里带着一丝忐忑看向罗四海。
“不会,你做的很好,比我想的还要周到,看来,以后这个家该交给你管了。”罗四海呵呵一笑,伸手宠溺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
“这么一来,我们的开销又增加一大笔了,等到了美国,我得赶紧想办法把这笔钱的窟窿给填上。”
“不急,陈震天师徒确实是值得招揽的人才,他们值得这个价。”罗四海被桑云那一副“守财奴”的模样给整笑了。
答谢晚宴在晚上七点,邮轮上最大的西餐厅。
些许西方宴会的礼仪她们还需要熟悉一下,不能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挑理。
请柬之上,还附着一份晚上参加晚宴的部分名单,上面赫然有美国的州议员,好莱坞的女明星,摩根和洛克菲勒家族的成员等等。
美国的地方州议员他不感兴趣,好莱坞的女没什么想法,只有掌控了美国经济的财团和政治家族的人才是他感兴趣的。
一艘西方世界的邮轮的船长答谢晚宴上出现了一对东方面孔的年轻夫妻。
确实令许多参加晚宴的人感到好奇和不解。
毕竟,这样高端的晚宴,黄皮肤的中国人是不应该有资格踏足这里的。
好奇的,鄙夷的,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目光,尤其是不少男人,见到一身旗袍的桑云,那高贵清冷的模样,瞬间引起不小的骚动。
“这个东方女人是谁?”
“大概是那个平凡的男人的妻子吧。”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诸如之类的话语不断地钻进罗四海的耳朵里,但他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一路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挽着桑榆的手走进了宴会的现场。
“维特船长!”
“方先生,方太太,你们终于来了。”身穿船长制服的汉密尔·维特端着一杯香槟满脸微笑地迎了上来。
上船的时候,他们见过的,因为他外交官的身份,与汉密尔·维特有过短暂的会面。
作为船长,他当然要知道自己的船上会有什么样身份的客人,尤其是罗四海这种联邦政府特别下了指令关照的人,他自然特别关注了。
他很惊讶罗四海和桑云的年轻,以他的多年在世界各国行走的经验。
如此年轻就身居高位的,在很多落后的国家通常都是某个大人物的后代之类的。
下意识的,他也把罗四海当成是某个二世祖了。
这样的人对一个满世界航行的邮轮船长来说,哪怕他是瞧不上的黄皮猴子,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和气生财,这在东西方的商人眼里,道理是一样的。
有钱,有背景。
这就是财神爷,没必要得罪。
只不过,罗四海上船后表现十分低调,很多娱乐场所都不见他有任何消费,除了喜欢去甲板上散心之外,就是到处闲逛,要不然就躲在头等舱内,陪太太。
好像他身边还不止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