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不过,不管在怕什么,首要任务是不能被他发现耳朵上的痕迹。
“嗯?”孟景砚正将皮筋套在自己腕上,顺手抓她的长发。
“我头太疼了,暂时不想扎。”她尽量让声音听上去虚弱且平静:“先披一会。”
“行。”
“我端不动了,还是你喂我吧。”
蓝漾怕他两只手闲得没事来碰自己耳朵,想着必须给他找点事做。
孟景砚没吭声,把粥碗重新接过去。
“对了,我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
“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不应该是发热呕吐吗?怎么会有……那种欲望?
孟景砚喂了她一口粥,饶有兴致等她咽下:“你信吗?
“……”她差点把那口粥原封不动吐出来。
“你昨晚有喝过别人递来酒?”
“没有,我整晚就喝了那一杯。”
“我想也是。”
他再舀起一口粥,温文尔雅道:
“你知道的,我很爱你。所以,谁敢给你下药,对你做那种事,我一定会杀了他。”
蓝漾终于被呛到,转头咳嗽起来。
“慢一点。”
他拍拍她的背,又拿过纸巾,替她把嘴角的白粥擦干净。
“咳咳,我,我看你昨晚还有事,现在解决了?”
“不急。你比较重要,这几天我就在家看着你。”
“……所以,我这两天都不能出门?”
“当然。”
他确实不着急,反正手底有一堆总裁帮他打工。蓝漾则不同,拍摄进度慢了是很要命的事。现在撂挑子,意味着之后就要加班。
她本来准备据理力争,话到嘴边发觉拍摄对象是祁闻年,又感到自己仿佛一块夹心饼干,左右为难。
先躲一下祁闻年……也行。
她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继续享受孟景砚的照顾。
直到白粥见底。
孟景砚走后,她翻出手机。意料之中,祁闻年发来了好几条微信;
【?】
【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