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小姐能赢,但她惜败。
人情世故这一块,玩家精准拿捏。
傅安是在二人用膳的时候出现的,对于他的突然靠近,玩家小姐不做任何反应——来不及做出反应,耳畔传来很低的一句呢喃。
“你寄存在我这儿的命还剩一条。”
什么命?
总共有几条啊,现在只剩一条了?
瞧着挺正常的,怎么还说胡话呢?
在玩家小姐终于回过神来,准备推开傅安的时候,傅安先一步退开了。
“老师!”
猫猫发怒。
傅安立刻道歉:“许久不见师妹,甚是想念。”
玩家小姐冷着脸和他见礼,“傅家哥哥好。”
二师兄不能叫,因为大师兄没了。
最好,“师兄”二字也不要再提,免得勾起傅夫人的伤心事。
傅夫人笑骂道:“不准逗你师妹。”
有的人,以前只是变态。
两年过去,变成大变态。
麻烦的是大变态好像疯掉了。
玩家小姐完全不想和疯掉的变态一起玩耍,扶着傅夫人走到正堂,却见祖母和娘都盯着她耳畔。她觉得奇怪,伸手一摸,摸到一朵花。
取下来一看,素白的花朵开得正好,其实很美,但它是白色的。
大熙丧葬礼仪中,白色的花代表着对死者的怀念。
果然,玩家小姐回家的路上被长辈念叨了。
“家里人都好好的,你簪素花像什么样子?”
很显然,傅安的忽然靠近就是为了戏耍她,她还真没办法告状,家里人不会相信仪表堂堂的傅安会有此童心。
傅夫人明明看到这一幕,为什么不提醒她?
玩家小姐还没到家,已经想明白了。
傅夫人是在磕cp……
玩家小姐:救命,你儿子是个坏种。爱情的大树,不会在贫瘠的土地里生根发芽。
想到这里,玩家小姐不免有几分惊奇:傅夫人也是一个怪人,观她日常行事,分明知晓循规蹈矩的重要性,偏偏她又有一种爱情可以战胜一切规矩的倾向,真难懂。
十三岁,家里开始为玩家小姐议亲。
十四岁,定亲。
十五岁,与定亲对象热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