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耳边竟有梵音漫唱,又似有道偈轻吟,玄妙难明,却直叩心扉。
那扇门后面仿佛藏著神佛,隐著仙人。
王饕猛地一咬舌尖,强行稳住几乎要弯下的膝盖,妖艳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秦二狗更是呼吸急促,伤口都隐隐作痛,看向房门的眼神如同看待某种正在孕育的不可思议之物。
「他————这是在修炼什么法门?」
「这不是————神魔圣胎!」
王饕和秦二狗相视一眼,心中却是震惊不已。
张凡的神魔圣胎他们见过,绝对不是这般气象。
这样的感觉直抵元神深处,超出丹法之玄妙,术道之奥秘。
房内房外,仿佛已是两个世界。
「可惜啊,太少了。」
房间内,张凡的元神如一口洞天,不断炼化著来自天蓬图的香火灵力。
然而,那香火灵力眼看便要耗尽,张凡却才提炼出三分之一道金色物质而已O
这种东西太难提炼,即便以张凡如今的修为和元神状态,想要提炼出一道完整的金色物质,便需要海量的香火灵力。
那天蓬图虽然历经数百年,可是残留的香火灵力依旧有限。
「只能如此了,聊胜于无吧。」
张凡轻叹,眼看著那香火灵力的输送开始断断续续,便如老来滴尿一般。
此时此刻,天蓬堂正堂内,气氛凝重肃杀。
神坛上,天蓬像静默俯视,北辰烛火幽幽跳动。
天蓬一脉的高手们此刻齐聚,正围在陈观泰左右。
「爹,那小子杀了阿意,就这一条,他便该死。」
陈自来站在人群前列,面目狰狞,双眼布满血丝,眸子里藏著深深的愤怒与痛楚。
他最优秀的儿子陈古意,昨晚便死在这天蓬堂下,便死在他的面前。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如何能够势罢甘休?
「爹————」
陈自来声音嘶哑,却异常亢厉:「北帝隐宗也属天下道门,实在不该收容无为妖人————」
「那秦二狗乃是终南山叛逆,道盟通缉要犯,本身更是十三生肖之中的戌犬,1
「至于那个叫赵解玄的,更是来历不明,真是当代人肖也说不定!」
陈自来将「人肖」二字咬得极重,带著浓浓的怀疑与敌意。
「留著这些人,若传扬出去,我天蓬一脉如何在道门立足?如何向道盟交代?
「」
陈自来咬著牙,他的儿子当然不能白死,他也铁定不愿意放过张凡等人。
「爹,我看三哥说得对。」
「那些小子便是祸患,留著无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