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修行不戳,踏入观主境界,那是早早晚晚。
「天道酬勤啊!」
张凡不由感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眼前山河。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对面一处山腰,那里草木格外峥嵘茂密,即使在冬季也显得郁郁苍苍,与周遭景色略有不同。
掩映在繁枝密叶深处,似乎隐隐露出一角飞檐,一抹白墙。
那是一座小楼,或者说是别院。位置极为幽僻,若非站在此处高地且目力超凡,几乎难以发现。院落清幽静谧,仿佛与世隔绝,却又隐隐与这紫金山的气脉相连。
「天生居!」
张凡心中浮现出这个名字。
吴青囊说,他父亲张灵宗,很小的时候,在那山中别院,渡过一段不短的童年。
难怪,张凡从小长在玉京,可是张灵宗从来没有带他来爬过紫金山。
现在想来,应该是怕触景生情。
山风呼啸,吹动张凡的头发。
他沉默良久,仿佛要将眼前这山、这城、这楼,以及其中可能隐藏的父亲过往,一并刻入心底。「走吧。」张凡终于收回目光,侧头,对随心生说道。
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啊?凡哥,我们才上来这会儿,就走了?「随心生愣了一下,忍不住道。
「笃。。。。。。笃。。。。。。「
就在此时,一阵轻慢而富有节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凡脚步微顿,脚步微顿,转头望去。
下方石阶转弯处,一位老者,正拄著一根结实的登山杖,不疾不徐地「爬」了上来。
老者个子很高,背脊挺得笔直,看面容,大约有六七十岁年纪,头发花白,梳得整齐,脸上皱纹深刻,却透著精神利落。
他拄杖的动作稳健有力,每一步踏在石阶上都很扎实,呼吸均匀,显然身体保养得极好。
「老了,老了。。。。。。」
登山老者一抬头,目光扫过张凡和随心生,脚步停驻,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你还不扶一把?」张凡随口道。
「老爷爷,您慢点。。。。。。」
随心生一个健步,飞了过去,带起一阵风。
他扶著那登山老者,缓缓走过了最后几步石阶。
「年轻人,就是脚力好啊。」
登山老者爬了上来,将登山杖靠在残墙边,忍不住叹息道。
「小伙子,谢谢你。」
「不客气。」随心生笑道。
「大爷,你这么晚,一个人来爬山?没有家里人陪著?「
张凡扫了一眼,他看得出,这大爷是个普通人,从心跳便可以听出来,身体还算强健,比起一般经常熬夜的年轻人都要有力。
「没有家里人了。」登山大爷摆了摆手,看著张凡,目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