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般人很难见到而已。
「那尸库里肯定有好东西。」张凡心动了。
这种祖传的手艺不会丢,也不能丢,看看陈浊清自己的这具「尸体」便知道了。
然而……
张凡摇了摇头:「前辈擡爱了,这礼太重了,晚辈可不敢收。」
茅山炼制的阴尸,灵尸,他可不敢随意收下。
说不好听的,万一对方动动手脚,那就太凶险了。
张凡小时候,便听张灵宗说过,茅山有一门法子,极为诡异,能够以尸为笼,困住对方的元神。任你修为滔天,也难逃樊笼。
他虽然修炼的是神魔圣胎,元神广大,然而对方,可是茅山啊,天下十大道门之一,传承至今,谁没有一手绝活!?
这个险,他可不敢冒。
李玲珑也说过,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有可能就是落在地上的陷阱。
「你跟方长乐是生死之交,茅山……将来始终是要交到他手里的。」陈浊清忽然道。
言下之意,他之所以如此大方,还是因为张凡与方长乐的关系。
毕竟,茅山这样的大宗内部关系错综复杂,不说其他,仅仅茅家便是虎视眈眈。
如果将来,方长乐想要坐稳大位,说不得还需像张凡这样的外部助力。
「前辈既然说,我与方长乐是生死之交,那么生死兄弟,便不需要以利相许。」张凡正色道。「将来,他有事,我责无旁贷。」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陈浊清看向张凡,眸光微凝,苍老的脸庞透出赞许之色。
「当真是大义凛然,现在这年月,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啊。」
话到此处,陈浊清脸上的神情忽然一变,似有深意地看向张凡。
「你是怕我害你!!」
这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近乎没有情绪的陈述。
山风悠悠,忽然多了些许凉意。
张凡心头一颤,擡头望去,只觉得眼前老道的目光比起周围的坟墓更加的苍凉诡测。
「前辈……」
张凡嘴角抽了抽,正要解释。
陈浊清一擡手,便让他将到了嘴边的狡辩给噎了下去。
「张家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心气比天还大,胆子比针眼还小。」
「这也算是一脉相承了。」
说到这里,陈浊清看向张凡,神色恢复如常,却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是亲生的。」
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