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夹带了现金和邮票的信件单独挑出来,又找来一个崭新的笔记本。
他在笔记本的扉页上郑重地写下一行字。
“读者来信附赠登记簿”。
然后,他开始逐一登记:来信人姓名,地址,来信日期,附赠金额。
他打算将这些钱单独保管,将来或许可以用作公益,或者以某种合适的方式回馈给读者。
眼下,这些钱绝不能轻易动用。
处理完这五十多封信,已经是深夜。
看着分类堆放的信件和那本刚刚启用的登记簿,闫解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看了看地上那没见减少多少的信山,感觉头为什么那么疼呢。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一封封看,一封封回,得弄到猴年马月?”
他喃喃自语。
但是,还是那句话,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李编辑的告诫言犹在耳,这些信件承载着读者的热情和期待,不能轻慢。
挣扎了半晌,闫解成闫解成放弃了挣扎。
不就是五六百封信吗,还能看死自己是咋的,他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妈的,拼了。老子接了。”
他做出了一个在近乎疯狂的决定:每信必回。
做出这个决定,一方面是基于对这个时代读者情感的尊重,以及李编辑的提醒所带来的政治敏感性,另一方面,他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自信。
“不就是写字吗?老子别的不行,两辈子加一起,单身四十四年,就是手快。”
闫解成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他想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他完全可以在储物空间内,利用意识操控,快速的回信,只不过写信的字数不会太长。
这样效率将大大提高,远非普通人手写可比。
至于那些附赠的邮票,正好可以用来支付回信的邮资。
而那些现金,则继续登记在册,妥善保管,日后再做打算。
叹了一口气,闫解成不再犹豫。
他把这五十封信全部收到储物空间里,然后开始回信。
坐着小马扎不是很舒服,阎解成躺到了西屋的炕上。在储物空间里铺开信纸,铺开信纸,意识控制着钢笔,正式开始了他的“苦逼回信生活”。
第一个回复的,就是那封附带了四分邮票,请教“震惊体”写作心得的信。
先回这封信,不仅仅因为是他开打开的第一封信,更主要是这是唯一一个对震惊体感兴趣的读者。
闫解成斟酌再三,没有去教对方如何“震惊”,而是中规中矩地回复了一些关于观察生活,积累素材,注重细节描写等通用的写作建议,并感谢对方的喜爱,最后将那张四分邮票贴在了回信的信封上。
笔尖通过意识控制在信纸上快速的游动,一封信很快就写好,闫解成继续回复第二封,第三封。。。。。。
写到最后,闫解成甚至形成了写作模板。
对于各种不同形式的来信,有了不同形式的回信格式,只要在关键的位置,比如说姓名上改成对应的人就可以了。所以说人都是逼出来的。
写着写着,闫解成就着了。
可是他不知道,李编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