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半山腰一个背风的隐蔽处,找到了一个天然山洞。
确认四周绝对安全后,他开始了操作。
首先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几口厚实大铁锅,这都是他之前陆续淘换来的。
然后是几大桶清水。
接着,处理食材。
猪肉处理起来很简单,生个火,燎猪毛就行,但是处理这些猪下水费了不少时间,尤其是大肠头。
将清洗好的食材分别放入几口大锅中,加入葱段,姜片,蒜瓣,再放入卤料包,加水没过食材。
生火是个技术活,他捡来干柴,在山洞通风处小心地升起火堆,用多余的城墙砖做了锅台,然后将几口大锅架上去。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在没有高压锅的年代,想要把猪蹄炖得软烂入味,把下水烀得熟透香浓,需要的是时间和耐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洞里渐渐弥漫起肉香。
有个词说的好:垂涎欲滴。
说的就是现在的闫解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他穿越过来半年多,也没像前世一样大口吃肉过。
闫解成不时添柴,调整火候,看着锅中汤汁翻滚,肉质慢慢变得酥软,筷子都可以轻松插进去,感觉就要熟了。
加上他以前储存的猪肉,这可是足足一百多斤的肉食啊。
足够他吃上好一阵子了,节省点吃,未来三年也够了。
夜色渐深,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
闫解成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床铺好,今晚,他就在这荒山野岭的山洞里过夜了。
闻着浓郁的肉香入睡,这体验也是没谁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闫解成就醒了,这一夜他也没咋睡好,起来好几次添柴火。
简单舒展一下筋骨,接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锅里的情况。
经过一夜的文火慢炖,所有的肉食都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
五花肉红亮诱人,肥而不腻,猪蹄软烂脱骨,胶质丰富,各种下水更是吸饱了汤汁,异香扑鼻。
闫解成又流口水了。
他熄灭火堆,连锅带肉一起收进储物空间内专门划分出来的“熟食区”。
接着,他仔细地清理了山洞里的痕迹,确保不留下任何线索。
背着初升的朝阳,闫解成快步下山,再次乘坐公交车返回城里。
回到小院,他第一件事就是打水,仔仔细细地洗了个冷水澡。
虽然已是深秋,井水冰凉刺骨,但他必须把身上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彻底洗掉,否则走到哪里都像个移动的肉铺,太扎眼了。
他足足打了三遍胰子,味道才消除的差不多。
换上干净衣服,将换下来的衣物也仔细清洗了一遍,确认身上再无异常气味,他这才松了口气。
随便吃了一口窝头加卤肉做午饭,闫解成就往学校赶。
当他踏进教室门的那一刻,上课的预备铃声正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