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瞬间睡意全无,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喊。
“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快来啊。”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中年医生带着一个护士快步走进病房。
医生仔细检查了闫解成的瞳孔,心跳,血压,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闫解成虽然虚弱,但意识清晰,对答如流。
“嗯,生命体征平稳,意识清醒,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
医生收起听诊器,对闫埠贵说道。
“昏迷原因还是不明,可能是过度疲劳,精神紧张导致的神经性晕厥。
既然醒了,再观察一下,没什么特殊情况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回去注意休息,补充营养,别太劳累。”
“哎,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闫埠贵连连道谢,送走了医生和护士。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闫埠贵坐回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却带着后怕。
“你这孩子,可把我吓死了。”
闫埠贵的声音带着埋怨,更多的是担忧。
“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学校把你送到这儿,市里好几个专家都来会诊了,查来查去,啥毛病也查不出来。就说你身体虚,神经衰弱,你说你,在学校是不是拼得太狠了?学习要紧,身体更要紧啊。”
三天?
闫解成心里默算了一下。
看来自己这次身心崩溃,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他知道自己没病,就是精神压力太大,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断掉了。
连续应对危机,杀人,加上巨大的惊吓,这些情绪被一直压抑着,最终以这种极端的方式爆发出来。
闫埠贵絮絮叨叨地说着,忽然停了下来,他看着闫解成。
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认真。
“老大,要是大学里压力真的太大,实在撑不住,就退学吧,行不?总好过把身子熬坏了。”
这话说得极其艰难,对于一向将闫解成视为荣耀的闫埠贵来说,几乎等于割他的肉。
但此刻,他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大儿子,他是真的怕了,怕儿子再出什么事。
闫解成听着这番话,看着闫埠贵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担忧,心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原剧里的一些片段。
闫埠贵这个人,抠门算计是真,精打细算是真,有时候甚至显得自私。
但他似乎也从未真正坏过良心,对几个孩子,在能力范围内,也算尽力了。
“爸,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