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同志,您这是?”
“家里要摆酒。”
闫解成笑笑。
“多买点。”
师傅也没多问,麻利地打包。
五只烤鸭用油纸包好,细麻绳捆成一大包,香味隔着纸都透出来。
闫解成把烤鸭拿好,骑车回家,路上自然让烤鸭消失在储物空间。
等闫解成骑到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下时,他看见了李大爷。
老头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坐在树下的石墩上,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正眯着眼看胡同里跑来跑去的孩子。
闫解成赶紧停车。
“李大爷。”
李大爷转过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笑。
“哟,爷们。这是买车了?”
“嗯,刚买的。”
闫解成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您抽着。”
李大爷接过烟,闫解成划火柴给他点上。
老头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永久牌的,不错。”
李大爷看了眼自行车。
“哪儿弄的?”
“寄卖商店淘的。”
闫解成解释了一句。
“对了李大爷,上回买房子的事儿,还没好好谢谢您。要不是您帮着牵线,那院子我还买不下来呢。”
李大爷摆摆手。
“嗐,说这个干啥。街坊邻里的,能帮就帮。”
话是这么说,但闫解成知道,当初买这小院,李大爷确实出了力。
两人蹲在树下抽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聊到天气越来越冷了,闫解成想起件事。
“李大爷,您街面上人头熟,您帮我问问,我有没有煤票啊,要是没有煤票,这冬天,我可不一定熬的过去。”
这年头的四九城,冬天特别冷,取暖是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