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点翻译一气呵成,语法分析条理清晰,默写一字不差。
孙老师收卷时,多看了他两眼,满意的点点头。
晚饭时间,老校长让秘书小刘去食堂打了饭:两个窝头,一份熬白菜,一碗棒子面粥。
闫解成就在会议室里吃,几位老师也各自去吃饭了,只有老校长还陪着。
“怎么样?”
老校长问。
“还行,题不算难。”
老校长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休息了二十分钟,接着考。
第四门是写作。题目就一个:以“我的大学”为题,写一篇记叙文,不少于一千五百字。
闫解成看着题目,想了想。
他没写那些空洞的口号,也没写宏大的理想。
他写了自己入学那天,背着铺盖卷走进校门,看见老槐树下挂着“欢迎新同学”的横幅,写了第一次在图书馆借书,管理员是个慈祥的老太太,戴着一副老花镜。
写了和王铁柱他们一起去颐和园,写了深夜在宿舍里,几个同学围着一盏煤油灯讨论《林海雪原》的情节。
没有华丽辞藻,就是平平常常的叙述,但字里行间透着真切。
写完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写了快两千字。
最后一场是思想教育。
题目大多是开放性的:如何理解“又红又专”?大学生应该如何投身社会主义建设?如果你发现同学有思想问题,该怎么办?
这些题没有标准答案,考的是认识和态度。
闫解成答得很认真,每道题都写了三四百字,既符合主流观点,又不显得空洞。
他结合了自己写作的经历,谈到文艺工作者应该如何为工农兵服务,如何用作品反映时代。
对于红帆来说,这是他高中就赚钱的底气,闫解成可以说,在座的没有一个比我懂这些,我是懂王。
写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会议室里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照在试卷上,墨迹还没全干。
几位老师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偶尔抬头看闫解成一眼。
老校长还是坐在那儿,慢悠悠地看着报纸。
闫解成坐着没动,手腕有些酸,脑子也有点木。
考了一天,确实累了。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几位老师阅完了卷。
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陈老师站起身,把几份试卷拿到老校长面前。
“校长,成绩出来了。”
老校长接过,一份一份地看。
政治:优。
现代文学:优。
古代汉语: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