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看了今天的报纸没?写你写得挺好啊。”
第二位是师大的一位副校长,半开玩笑半当真。
“你这不声不响的,找了枪手给自己树碑立传?”
第三个更直接,是隔壁的党委书记,语气听着就不太对。
“老兄,你们学校这位作者挺会写啊。怎么,就你们四九城大学有教育家,我们就没有?”
老校长握着电话,哭笑不得。
他确实不知道闫解成写了这篇文章,更不知道这“慕儒”是谁。
但文章里那些细节,医院探望学生,早年垫学费补课,确实是他做过的事。
“真不是我安排的。”
他无奈的解释。
“作者是谁我都不知道。”
“得了吧。”
对方根本不信。
“文章里写的那些事,外人能知道这么清楚?”
挂了电话,老校长打电话去查“慕儒”这个笔名。结果被报社拒绝了。
全国日报那边说,作者要求保密。
老校长想了想,大概猜到是谁了。
他没再追究,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这孩子,报恩是好事,但这方式太直接了,一点都不含蓄。
只不过自己心里美是怎么回事呢?
老校长一整天脸上都挂着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教育圈里议论不少。
有说好的,认为文章写得朴实感人,也有说酸的,觉得这是变相给自己扬名。反应最大的是隔壁大学。
两所学校历来有些较劲,现在你这边出个“教育家”,我们这边呢?
这些纷扰,闫解成暂时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当回事。
老校长护着自己,人家那地位也不需要自己做点什么,那么这点小事就算是报答一下了,以后还有。
外面的纷扰不能让他改变,毕竟他一点都不知道。
他依旧每天回信,写作。
十月十五号,星期六上午,当墙上的座钟敲响十一下时,他写完了《艳阳高照》下部的最后一个字。
闫解成长长舒了口气,放下笔。整整四十万字,从月初写到月中,总算完成了。
他把稿纸整理好,厚厚一摞,用牛皮纸包好,麻绳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