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他骑着车,拐进一条稍窄的胡同,打算去鼓楼那边转转。
他骑得不快,一边蹬车一边吐着沙子。
至于看路上的景观?还是算了。
灰墙灰瓦,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院墙上探出的柿子树枝,挂着几个红透的柿子,真心没啥好看的,根本找不到那种情怀的感觉。
燕姐车骑到鼓楼附近,他把车停在存车处,锁好。
拿着存车牌,拎着网兜,开始在附近的店铺逛起来。
先去了家熟食店,买了一斤酱肉,用油纸包着。
又在一家小铺子里看到有卖芝麻烧饼的,刚出炉,芝麻香扑鼻,买了十个。
路过茶叶铺,想起家里的高碎快喝完了,进去称了二两。
不是不想多买,是茶叶票不够。
想到茶叶票,闫解成觉得李编辑就是不仁义,肉票,菜票,甚至自行车票都给了,就是不给茶叶票。
不当人子,文人不喝茶那还是文人吗?
下次还是得给他断章,憋死他。
拎着小包的茶叶出来,闫解成看见斜对面有家寄卖行,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
他想了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收到储物空间,然后走了进去。
店里光线有些暗,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老头,正就着窗户的光线看报纸。
见有人进来,抬起头。
“同志,您看点什么?”
“随便看看。”
闫解成说。
寄卖行里东西挺杂。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些旧瓷器,铜器,玻璃柜台里放着手表,钢笔,眼镜之类的小件。
另一边挂着几件旧衣服,呢子大衣,中山装,都洗得发白。
闫解成正看着,店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腋下夹着个长条形的布包。
“老板,收东西不?”
中年男人问。
柜台后的老头放下报纸。
“什么物件?”
中年男人走到柜台前,把布包放在柜台上,小心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