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吨煤,听起来不多,但实际卸下来,堆在院子里,像座小山似的,按照闫解成的要求都给堆在里去年那堆煤的旁边。
还有两个炉子,都是铸铁的,看着就很结实。
卸完煤,工人又交代了几句,比如炉子怎么安装,煤怎么存放等等。
闫解成一记下,这年头二氧化碳中毒可不是小事。
临走前,小周又说。
“对了,郑同志让我问你,最近有没有新的书整理写出来,很多老同志对于你的书很喜欢,都在问你最近的消息?”
听到老同志几个字,闫解成头皮发麻,能被郑同志称为老同志的,那得都是什么人啊?
现在自己读者的层次都这么高了吗?
“有一本中篇已经写完了,是根据读者来信写的,等我再润色一下就可以交到报社那边了。”
闫解成不敢怠慢,赶紧把自己那本写女兵的书交代了一下。
“嗯,不错。”
小周满意的点点头。
“郑同志说,等你修改好了,一定要第一时间上报,现在国家就缺你这样的优秀作品。”
“好的。”
闫解成说。
小周又和他闲聊了几句,转身上车离开了。
闫解成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堆煤和那两个炉子,心里五味杂陈。
郑同志对他,确实很照顾。
但这份照顾,也让他感到压力。
他知道,郑同志看重他,是因为他的写作能力,是因为他能写出那些好书。
他转身回屋,看着桌上那摞稿纸。
《大海上的女民兵》和《号志灯》,都是他用心写的作品。
他希望,这些作品,能对得起郑同志的期待,也能对得起这个时代。
闫解成在桌前坐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起身点上油灯。
橘黄色的火苗跳动,屋里顿时亮堂了不少。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摞稿纸,《大海上的女民兵》和《号志灯》都已经修改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几处细节需要再斟酌一下。
这时候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他才想起来,自己晚饭还没有吃。
走到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中午剩下的半碗棒子面粥,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