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娥也没推辞,端起闫解成倒的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的坐姿很端正,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捧着碗,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股沉稳。
闫解成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她交手时的情景。那几下过招,虽然短暂,却能看出她的功夫底子不浅。
喝完水,陈素娥开始动手拆被子。
她的动作很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被面拆了下来,又把被里被面分开,叠好。
然后,她问闫解成要了盆和热水,把被套放进盆里,倒上热水,撒了点碱面,开始搓洗。
她搓得很用力,额头上很快冒出了汗珠。
闫解成站在旁边,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闫,你去忙你的吧,这儿交给我就行。”
陈素娥头也不抬地说。
闫解成只好回到桌前,继续写稿子。
但不知怎么的,心思总是不能集中,眼睛时不时往陈素娥那边瞟。
陈素娥弯着腰,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搓洗着被套。
女儿国国王姐姐同款的脸就是好看。
陈素娥的侧脸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鼻梁挺直,嘴唇微抿,表情专注而认真。
偶尔抬手擦汗,动作也很轻柔,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闫解成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她交手时的情景。
那是在黑暗中,两人的手碰到一起,然后瞬间交手,短短几秒钟,却让他印象深刻。
陈素娥的太极缠手,柔中带刚,变化多端,要不是他反应快,用八卦掌的托天切地化解了,说不定还真得吃点亏。
这样一个女人,会太极,皮肤细腻,举止端庄,却又是王铁军的母亲,一个普通的街道居民。
她的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闫解成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收回思绪,专心写稿子。
陈素娥洗好被套,又用清水漂洗了三遍,直到水变清为止。
然后,她把被套拧干,拿到院子里晾晒。
四九城的风很大。被套挂在绳子上,被风吹得鼓起来。
陈素娥站在院子里,用手捋平上面的褶皱。
晾好被套,她又回到屋里,开始拆洗床单。
就这样,一个下午,陈素娥把闫解成的被子,床单,枕套全都拆洗了一遍。
等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太阳已经西斜了。
“小闫,洗好了,这几天干了就能缝。”
陈素娥擦了擦手,对闫解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