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大爷什么时候考虑过这些东西,他现在单纯的就是寻找刺激。
很单纯的人。
他现在的生活太安稳了,安稳的没有一点波澜,否则也不会对陈素娥有了邪念,所以他想找点刺激。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星光稀疏。
院子里,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已经小了不少,估计很多孩子都回家了。
1960年,已经开始了。
这个冬天,会很冷,但再冷的冬天,也总会过去。
而他要做的,就是迎接春天。
黑市,是该去看看了。
真的有点想他们了。
不过不急,得好好计划计划,准备准备。
最主要的是,闫解成很久没有出来混了,根本不知道现在黑市在哪里。
闫解成收回目光,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正端着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闫解成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爸,茶还行吧?”
闫解成问。
闫埠贵抬起头,认真的点点头。
“行,那是相当的行,比我以前的好喝多了。”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碗,看着闫解成,眼神复杂。
“解成,你长大了。”
这话,他说得很认真。
闫解成笑了笑。
“人总要长大的。”
“嗯。”
闫埠贵点点头,没再多说。
有些话,不需要多说。
父子俩又坐了一会儿,喝完了茶。
三大妈收拾了茶碗,又给炉子里添了一些煤。屋子里更暖和了,灯光昏黄,气氛安宁。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
1960年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闫解成坐在椅子上,看着炉火跳跃的影子,心里慢慢沉淀下来。
先在家呆两天再说,不知道还有没有啥名场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