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个反应是报警,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黑市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地方,报警等于自投罗网。
而且,这事太邪门了,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什么。
去年过年以后那几个黑市也是这样,到现在都也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据说有公安偷偷介入,进行了查验,也一点消息都没有。
最主要的是东西怎么没的?谁干的?根本一丁点点线索都没有。
仓库的门锁完好无损,窗户也没有被撬的痕迹,看守们都说昨晚一切正常,没听到任何动静。
可东西就是没了。
就像被鬼偷走了一样。
后台二代们聚在一起,商量对策,一个个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他们怀疑是内部人干的,但又没有证据。
怀疑是对手干的,可对方怎么可能同时偷三个黑市,还只偷粮食以外的东西?
这不合常理。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不知不觉中,把三个黑市洗劫一空。
最后,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来。
但这件事,却在黑市圈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三个黑市同时失窃,粮食没动,只偷其他东西,这种手法,三次了。
每年一次,每次干完这个活,最少倒下一个二代。
58年那年最惨,倒了两个二代。
一时间,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有人说,是上面派了特种部队,专门打击黑市,有人说,是江湖上的高人,用了什么神通,还有人说,是黑市老板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遭了报应。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成了四九城黑市圈子里的一桩悬案,久久没有人能解开。
而这一切,和已经坐上火车的闫解成,又有什么关系呢?
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正坐在软卧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对沪市的期待。
火车轰鸣,车轮滚滚,载着他驶向沪市。
车厢里很安静,软卧包厢只有他一个人。
他躺在铺位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座谈会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四九城的黑市老板们,正在为失窃的事焦头烂额,气得要报警。
至于自己储物空间里又多了不少好东西,他根本不在乎,都干了好几次了,熟门熟路的了,多点少点又不要紧。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点东西也不重要。
至于多了百十来斤的鱼,在他六百吨的黄金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都是小鱼小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