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知识分子,活得都不容易。
说错一句话,就可能万劫不复。自己虽然是个穿越者,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而且对方能提醒自己一句,估计也是对文人的相互扶持,他应该也是感觉到了风雨欲来。
吃完饭,他回到包厢。
夜色已经深了,窗外漆黑一片,偶尔能看到几点灯火,像是荒野中的星星。
火车依旧在不断前行。
他脱了外套,躺下睡觉。软卧的铺位很舒服,比硬卧宽不少,也软不少。他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广播吵醒的。
广播里在播放新闻,还有歌曲《社会主义好》。
他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已经天亮了。
火车正在经过一片丘陵地带,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是水田。
他洗漱了一下,去餐车吃了早饭。早饭很简单,稀饭咸菜,还有一个馒头。
回到包厢,他继续看着窗外。
火车已经进入了江淮地区,景色和华北平原完全不一样。
白墙黑瓦的民居,点缀在绿色的田野间,像是一幅水墨画。
中午时分,火车到了江陵。
广播里通知,所有乘客都要下车,火车要分拆车厢,用轮渡过长江,然后再重新编组。
这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乘客可以在候车室休息,也可以去站台上走走。
闫解成提着行李下了车。
江陵站很热闹,人来人往。
站台上挤满了下车的人,大家都提着大包小包,朝着出站口涌去。
闫解成跟着人流,走到了候车室。
闫解成找了个稍微空一点的地方,放下行李,坐了下来。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半了。
轮渡要下午两点才开始,他得在这里等一个多小时。
闲着也是闲着,他起身走到站台上,想看看长江。
看看金陵市长,江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