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有些忐忑。
但转念一想,自己写《红色岩石》的初衷,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为了钱。
只要初心不改,就不怕别人的眼光。
你们好好的和我说话,我就好好的和你说话,你们要是不好好说话,老子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年少轻狂。
窗外的车马声渐渐远去,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疲惫终于战胜了胡思乱想,他慢慢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回到了四九城。
胡同还是那条胡同,青砖灰瓦,墙角长着青苔,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然后,场景变了。
他站在沪市的街头,霓虹灯闪烁,电车叮当,人群熙攘。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在风中翻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远处,一群老作家朝他走来,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好奇,也带着些许的不屑。
他想解释,想说什么,却还是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醒了。
不是真的醒,是梦里的醒。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挣脱不出来。
这种梦,他以前也做过。
每次遇到重要的事情,前一天晚上总会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心理学上叫预期焦虑,老话叫鬼打墙。
知道归知道,梦里的那种无力感,还是让人难受。
他在梦里叹了口气。
然后,梦又变了。
这一次,他回到了火车上。
车轮咣当咣当的响,窗外是漆黑的夜。对面铺位上坐着一个人,穿着长衫,手里拿着烟,正在看他。
他仔细一看,心里一惊。
是迅哥。
真的是迅哥。
瘦削的脸,浓密的胡子,深邃的眼睛。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迅哥看着他,笑了。
“你就是那个年轻人?”
迅哥问。
他点点头,想说话,还是说不出来。
迅哥吸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