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是招待所的服务员。
“闫解成同志,有您的电话。”
电话?
谁会给他打电话?
闫解成跟着服务员来到一楼的服务台,接起电话。
“喂?”
“是闫解成同志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很严肃。
“我是。”
“我是当初接站的老陈。明天会议结束后,请您留下来,有些事情需要和您沟通。”
“好的。”
闫解成说。
电话挂断了。
闫解成放下电话,心里有些疑惑。陈同志找他,会是什么事?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最后,他决定不想了,明天再说。
第三天,也是会议的最后一天。
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很多人发言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也随意了不少。
闫解成依然保持沉默。
下午三点,所有议程结束。邵荃麟做总结发言。
“同志们,这次座谈会,开得很成功。大家畅所欲言,从各个角度分析了迅哥的作品和思想,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我代表全国作协,向大家表示感谢。”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邵荃麟继续说。
“会议今天就结束了。按照惯例,与会同志可以在沪市休整几天,逛逛看看,放松一下。
然后,接待组的同志会为大家购买返程车票。大家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和接待组的同志联系。”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哪位同志有急事,也可以随时离开。我们不强制要求。”
会议室里,众人脸上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对这种安排早已习以为常。
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有人在和旁边的人约着去哪里逛逛。
闫解成却愣住了。
休整几天?不是说开完会第二天就得离开吗?
他记得来之前,小周同志跟他说过,会议就开三天,开完会以后休整一天就回去。
怎么现在和当初说的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