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一个矮胖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刀身雪亮,朝着闫解成的腰腹就捅。
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各种兵器像一张网,把闫解成罩在中间。
你大爷,自己又被骗了,对方这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套路,和影视作品里的添油战术明显不同,为什么你们不是一个一个来。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好时候,闫解成动了,毕竟他等到九十这一刻。
他就像一只猎豹,身子猛地一矮,躲过了高个子的木棍。
木棍擦着他的头皮扫过去,砸在旁边的桌子上,砰的一声,桌子腿断了,桌子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闫解成没管这些。他躲过木棍的同时,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矮胖子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矮胖“啊的一声惨叫,手腕脱臼,砍刀掉在地上。
闫解成顺势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矮胖子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接着,闫解成身子一转,躲过侧面捅过来的刀子,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三个是个瘦子,手里没武器,但拳脚很快,一拳打向闫解成的面门。
闫解成不躲不闪,硬受了这一拳,同时膝盖抬起,顶在他的胯下。
瘦子“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裆部倒了下去,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第四个,第五个……
闫解成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快,准,狠。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重手,要么打要害,要么卸关节,要么直接打晕。
这些人虽然人多,有武器,但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样,不堪一击。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人全躺下了。
有的捂着肚子呻吟,有的捂着胳膊惨叫,有的直接晕了过去,一动不动。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子倒了,椅子碎了,煤油灯掉在地上,火苗舔着洒出来的灯油,烧出一片焦黑。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汗味和煤油燃烧的焦糊味。
闫解成站在中间,呼吸平稳,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向那个汉子。
汉子一直没动,就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
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全躺下了,他脸上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锐利了,在闫解成身上刮来刮去。
“好身手。”
汉子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真是好身手。”
闫解成还是不说话。
汉子笑了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慢慢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一些杂物:破麻袋,烂绳子,生锈的铁桶。
他在杂物堆里翻了翻,翻出一对兵器。
闫解成认得,那是鸡爪镰。
鸡爪镰是奇门兵器,样子像鸡爪,有三根钩子,锋利无比,能锁拿兵器,也能钩抓人体。
这兵器不好练,练好了威力很大,但练不好容易伤到自己。能用鸡爪镰的,都是高手。
汉子拿着鸡爪镰,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闫解成对面,大约五步远的地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