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宜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的腿到现在还疼,这笔账她不敢算在段持头上,难道还算不到容寄侨头上?
“继续。”她咬着牙:“整不死她也膈应死她。”
……
段书明也已经把段宴也叫了过来。
兄弟二人在段书明的书房。
段书明交代他们一些事项。
两人听完后,才离开。
谁知道却听见楼下长廊处传来容清霜阴阳容寄侨的谈话。
“二少和别的女人又上热搜了。”容清霜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一朵两朵野花都跳到你脸上开染坊了,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容寄侨,我可记得你不是这么能忍的性子。”
“闹又怎么样?”容寄侨明显是兴致不高:“闹了有用的话,她们也不会一个接一个地跑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容清霜嗤笑一声:“你终于意识到你在二少心里的地位其实没那么稳固了?”
容寄侨:“你有空笑话我,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爸刚才还在说你的礼数不到位,回去不知道要怎么训你。”
“……”容清霜噎住。
楼上。
两人将那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中。
段持想起刚才容寄侨对着欢宜说“不会”时的表情。
平静,温和。
没有嫉妒,没有委屈。
段持没来由地觉得烦躁。
偏偏身侧的段宴还没事找事。
段宴:“你要是不想结婚,不如早点放手。”
段持脸色不好。
没了长辈在场,都不用做戏给人看。
他直接道:“关你屁事。”
段宴的语气依然平淡。
“弟妹这条件,就算离了你,也多的是人追。”
他说完,也不等段持回应,径自转身朝外走去。
段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