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录像在你这?”段宴问。
季舒兰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知道段宴是什么人。
段家这位大少爷,从小被继母排挤出国,一个人在海外摸爬滚打。
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还能带着一身本事杀回来,坐上段家继承人的位置,他想做什么,完全不需要靠着段家的势力。
整个段家,能让老爷子越过三个儿子直接放权的,也就他一个。
段宴肯定不会在乎那段录像。
那东西能威胁到的只有容寄侨,对段宴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可段宴最不喜的,就是被人抓住把柄。
季舒兰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我……我……”
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有种半只脚踏进地狱的感觉。
然后她听见段宴笑了一声。
段宴唇角微微弯着,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冷寂。
平静无波,底下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三婶有看人家上床录像的癖好,可别让三叔知道了。”段宴的声音不紧不慢,“不然把你打得更惨,你说是吗?”
说完,他没再看季舒兰,兀自离开,不疾不徐。
季舒兰站在原地,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扶着旁边的假山石,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段宴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动她?
季舒兰想不通。
……
容寄侨正想着回去,手机忽然响了。
她摸出来一看来电显示。
唐景川。
容寄侨愣了一下,接起电话。
唐景川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晏哥让我送您去悦来酒店。”
容寄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