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霜盯着那行字,咬了咬牙。
张薇薇说得对。
容寄侨那张嘴,她领教过。
段家家宴那件事,她拿着白纸黑字的鉴定报告,都能被容寄侨几句话翻盘。
她把手机收起来之后,简直想笑出声来。
那个奸夫她见过。
段宴的秘书。
容寄侨居然和一个秘书混在一起。
说不准还是想通过这个秘书去勾搭段宴。
难怪容寄侨不想让自己去接触段宴!
原来她自己就有打算。
……
容寄侨从急救室出来,就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
隐隐约约的几个字传到她耳朵里。
“……岁家那个岁寒……”
她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凉亭里,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正聚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说说笑笑。
容寄侨本不想凑这个热闹,可那话里提到了岁家,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岁家那个养子嘛,听说杀伐果断得很,岁家那几个老顽固,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岁老爷子当年把岁寒领回来,怕是也没想到能养出这么一条狼。”
“我听说,岁老爷子心疼独女,知道自己那闺女不是经商的料,又怕岁家那些老顽固欺负她,这才把岁寒推出来挡枪的。”
“就是,等他把那些老顽固都收拾完了,岁老爷子指不定就把岁寒给踹走了,让岁聿上位。”
“那可说不准,岁寒这些年给岁家挣了多少?岁老爷子想踹,也得看那些股东同不同意,指不定岁寒能吃上绝户呢。”
容寄侨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绝户。
这两个字,说得真难听。
她和岁聿认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岁家那些事。
岁聿骂他,使唤他,心情不好拿他撒气,可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外人要是敢说岁寒半个不字,岁聿第一个不答应。
容寄侨还记得有一次,有人当着岁聿的面说岁寒是“岁家养的一条狗”。
岁聿当场就翻脸了,一碗热汤泼过去,差点没把人家的脸给烫花。
所以外头这些八卦,听听就算了。
容寄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