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灯光昏暗迷离,五颜六色的光束在头顶缓缓旋转。
音乐声震耳欲聋,鼓点一下下砸在胸口。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姿态各异。
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段持靠在沙发最深处,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眉头微微蹙起。
他身边坐着欢宜。
她穿着一件亮片吊带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妆容精致得很,眼线勾得又长又翘。
正凑在段持耳边说着什么,红唇几乎要贴到他耳朵上。
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姿态亲密得很。
秦烈从旁边蹿出来,脸上堆着笑,脚步都有点踉跄。
“侨侨姐,你来了?”
容寄侨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对秦烈说话。
“温香软玉在怀,应该完全用不着我了吧?那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
秦烈连忙追上去。
“侨侨姐!侨侨姐你听我说!”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急。
“持哥喝醉了,他刚才还喊你名字呢!不然我也不敢自做主张把你叫来啊!”
容寄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真的!”他说,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容寄侨沉默了几秒,认命地往回走。
欢宜看见容寄侨走过来,嘴角的弧度凝固在脸上。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挑衅的模样,下巴微微扬起,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敌意。
“哟,容大小姐来了?这儿没你的事,走吧。”
容寄侨:“让开。”
欢宜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让开?”
容寄侨的目光从上到下,慢悠悠地逡巡着。
最后落在她的腿上。
“你的腿好了?”她问。
欢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才好不久的腿隐隐作痛,像是条件反射。
“你少在这儿嚣张!揣什么大婆教的架子?”
秦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欢宜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能留在段持身边,是因为段持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