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一瞬间,却看到了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陆纵。
容寄侨的心猛地一沉。
陆纵的视线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那面单向玻璃,然后才懒洋洋地看向容寄侨。
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微笑:“好久不见啊,寄侨。”
容寄侨根本不搭理他,冷着脸,只让司机把烂醉如泥的容清霜扶走。
经过陆纵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反问道:“你没碰她吧?”
陆纵摊了摊手,笑得一脸无辜。
“你看你这么护着你这个宝贝妹妹,我哪儿敢啊。”
容寄侨在心里冷笑。
这世上就没有你陆纵不敢干的事。
她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跟着司机和容清霜往外走。
门却被陆纵伸手拦住了。
“不叙叙旧?”他倚着门框,姿态轻佻。
“我们有什么旧可以叙的?”容寄侨的语气冷得像冰。
“哎呀,”陆纵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江哥听到你这句话,怕是要伤心死了,想当年,咱们几个玩得多好啊。”
“结果你倒好,这么多年,一个电话都没给江哥打过,前几年他费心给你弄了匹那么贵的赛级马,你转手就送人了,啧啧。”
容寄侨的脸色更冷了:“被迫跟着你们,和自愿是有区别的。”
她绕开他,径直离开。
陆纵在她身后凉飕飕地飘来一句:“真无情啊,都不跟江哥打个招呼再走。”
容寄侨的脚步倏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猛地回头,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他们,再没有第三个人。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快步走回路过陆纵身边时,狠狠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
这才头也不回地走了。
“嘶——”
陆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等那股钻心的疼劲儿过去后,他又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走到那面单向玻璃后,推开一扇隐蔽的暗门。
门后是一个更为奢华的休息室。
光线昏暗。
一个年轻男人正陷在沙发深处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姿态放松懒散。
陆纵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江哥,你看,我一句话把她给吓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