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话不必伶牙俐齿,应当谨言慎行,说话前要三思。”
老夫人放下书,眼皮都没抬。
“再念三遍,抄十遍。”
容清霜的脸色白了白,却不敢反驳,低头应了声“是”。
外面请的礼仪老师都没这么严格。
老夫人教的这些东西,每一条都像紧箍咒一样,勒得她喘不过气。
站姿、坐姿、走路的步幅、说话的语调、连笑容的幅度都有规矩。
容清霜熬了整整半个月,才找到机会求沈明臻。
“妈,我每周日能不能回家一天?就一天,我保证其他时候都在老宅好好学。”
她拉着沈明臻的手,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沈明臻看着女儿,心里有些松动。
这半个月下来,容清霜确实变了不少,至少表面上规矩多了。
“就周日,其他时候不许偷懒。”
容清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
周日晚上,餐厅里摆了一桌菜。
容寄侨坐在靠边的位置,安静得像隐形人。
她给沈明臻布菜,又给容正盛了碗汤。
“爸,您最近应酬多,喝点汤养胃。”
容正嗯了一声,接过碗。
容寄侨依旧乖巧,和容正仿佛没有在医院里发生过争吵一样。
沈明臻忽然放下筷子,看向容正。
“对了,你最近跟段宴有什么矛盾吗?”
容正顿了顿。
“段宴?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明臻皱起眉。
“我大哥前段时间想约段宴吃顿饭,消息送到秘书处好几次,都没回音。送的礼也被退回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些不解。
“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跟段宴碰上还能聊两句,现在态度冷得跟冰块似的。”
容正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没道理啊,我最近跟段氏那边没什么交集。”
容寄侨低着头,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上次段宴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