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堆得密密麻麻,海风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段宴站在高处的平台上,俯瞰整个港区,容正和几个客户陪在一旁。
“段总您看,”容正指着远处正在作业的吊机,“这个吞吐量比老码头提升了三成。”
段宴没吭声。
容正有些尴尬,转头看向容寄侨:“你来讲。”
容寄侨心里叫苦。
她不想在段宴面前刷存在感。
“爸,我还不是很熟……”
“你看了那么久的策划书,是一点都没记到脑子里吗?”容正脸色沉下来,“让你讲就讲。”
容寄侨攥紧手里的文件夹,硬着头皮走到段宴面前。
“段总,这个码头是……”
她声音很轻,尽量降低存在感。
段宴背着手,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容寄侨讲到一半,手机震动起来。
她瞄了一眼屏幕,是段持打来的。
她按掉,继续讲。
“另外运输效率方面……”
手机又震了。
还是段持。
容正余光瞥见,来电显示上是“段持”两个字。
容正:“你怎么不接?”
“公事重要,”容寄侨解释,“阿持应该没什么要事。”
容正却一直把段持和容寄侨的事情看得很重。
他道:“去那边接电话。”
容寄侨正要走开,一直沉默的段宴忽然开口了。
“接我弟弟的电话而已。”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容寄侨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需要背着我?”